接过碗,几口喝下,嘴角流下的水打湿衣衫,这才好受些。
姑娘接过碗,端起药碗,轻轻吹吹,“公子,你身体虚弱,还需要养几日。”
接过药碗,忍着苦涩喝完,“姑娘有心了,在下必然记住此番恩情,日后自有厚报。”
“公子莫要放在心上,公子身子快些好起来才是正事。”
就这样,自己在这间茅草屋里躺了三天,这才能下床,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姑娘名讳,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这位姑娘叫什么。
这几日的相处,自己与这家人也熟络起来,这家人共有两口,就这姑娘和她爷爷,为何会这样,自己提了一嘴,见姑娘掩面欲泣,便连忙岔开话题。
这日同往常一样,中午吃过饭,自己坐在屋里,自己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等过些天回家去拿些银钱来好好谢过二位。
思索间,院中大门被人直接踹开,身穿锦衣的富家公子,几个仆从走进院中。
“你家今年的租子该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