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得报,心中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只有浓浓的悲痛,不是对林公子的,是那个姑娘的,甚至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接下来,就到李二狗了。
偷偷摸出林府,回了客栈,第二日一早便出了城,守在村子外,夜色来临,回到姑娘家,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夜很静,就像从前一样。
自己见过李二狗,就住在不远的茅草屋里,蒙面提剑直接踹开李二狗家门,或许是被响动惊醒,李二狗骂骂咧咧的出了屋门。
见月色下,一蒙面剑客站的笔直,一看就是有武艺傍身的,心下凉了半截,急忙改口,“好汉莫冲动,我有银子,这就取来给您。”
“杀了你,一样是我的。”
“好汉,我婆娘长得润,您随意,我,我还有个十岁的女儿,您也一并要了去,只求好汉能饶我一命。”
真是个混蛋啊,自己的妻女都能抛弃,而且,十岁的女儿啊,他怎么能,罢了,反正自从今夜起,便不会再有这个人渣了。
心下怒火升起,直接一剑搅碎其舌头,让其说不出话来,透过余光能见到屋子里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瑟瑟发抖。
直接将李二狗拖进柴房。
不过半盏茶时间,浑身染血的自己走了出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纵马奔腾在官道上,离县城还有一里地下了马,趁着月色偷下城门口的两具尸体,一是那姑娘,二是她爷爷。
瞧着姑娘凄惨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苦涩不已,多了带不了,而且少了尸体,绝对会和林家的死挂钩,若明日再来,定会布下陷阱等着上钩。
如今天色已渐渐开始变明,只能这样了。
脱下外套盖在姑娘身上,将其用绳索背在背后,她爷爷用绳索绑在马身上,朝山林走去。
第二日清晨,面前出现两座浅浅的坟包,两块木牌立在上面,自己从李二狗嘴里知道了那姑娘的名字,苏冬月,很美的名字,和她的性子一样,冬是表,月是内。
犹疑片刻,
大仇得报,心中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只有浓浓的悲痛,不是对林公子的,是那个姑娘的,甚至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接下来,就到李二狗了。
偷偷摸出林府,回了客栈,第二日一早便出了城,守在村子外,夜色来临,回到姑娘家,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夜很静,就像从前一样。
自己见过李二狗,就住在不远的茅草屋里,蒙面提剑直接踹开李二狗家门,或许是被响动惊醒,李二狗骂骂咧咧的出了屋门。
见月色下,一蒙面剑客站的笔直,一看就是有武艺傍身的,心下凉了半截,急忙改口,“好汉莫冲动,我有银子,这就取来给您。”
“杀了你,一样是我的。”
“好汉,我婆娘长得润,您随意,我,我还有个十岁的女儿,您也一并要了去,只求好汉能饶我一命。”
真是个混蛋啊,自己的妻女都能抛弃,而且,十岁的女儿啊,他怎么能,罢了,反正自从今夜起,便不会再有这个人渣了。
心下怒火升起,直接一剑搅碎其舌头,让其说不出话来,透过余光能见到屋子里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瑟瑟发抖。
直接将李二狗拖进柴房。
不过半盏茶时间,浑身染血的自己走了出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纵马奔腾在官道上,离县城还有一里地下了马,趁着月色偷下城门口的两具尸体,一是那姑娘,二是她爷爷。
瞧着姑娘凄惨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苦涩不已,多了带不了,而且少了尸体,绝对会和林家的死挂钩,若明日再来,定会布下陷阱等着上钩。
如今天色已渐渐开始变明,只能这样了。
脱下外套盖在姑娘身上,将其用绳索背在背后,她爷爷用绳索绑在马身上,朝山林走去。
第二日清晨,面前出现两座浅浅的坟包,两块木牌立在上面,自己从李二狗嘴里知道了那姑娘的名字,苏冬月,很美的名字,和她的性子一样,冬是表,月是内。
犹疑片刻,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众人肝胆俱裂,只见那大虫一闪一拍,四支箭矢全都无用,顺带一虎尾抽来,直接抽断最前面那人脖颈,霎时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恐惧的情绪在众人之间蔓延,就这一个愣神间,大虫又一掌拍碎某个倒霉蛋的脑瓜,没人敢继续了,所有人拼了命的狂奔。
那大虫几个起落间便是带走一人性命,剩下之人四散开逃,本就比不过大虫,在这山林中,更是可笑,每一声参加都代表一人被追上,在这大虫面前,江湖侠客和纸糊的没区别。
自己是第一次见大虫,但出发前听队伍中人说过,大虫是打不过数个持兵刃的好手的,可这大虫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样,这分明就是一头怪物。
自己什么也不管,只管蒙头逃命,手中的剑早就不知丢在何处。
回头一瞧,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大虫离自己不过数丈远,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尖叫,疯狂朝一侧密林中跑去。
许是那大虫太大,密林太拥挤,居然甩开片刻,还来不及欣喜,眼前居然是一道悬崖。
此刻那大虫慢悠悠朝悬崖边靠近,我仿佛从它的神态间看到了戏谑,畜生,老子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一身肉便宜了你。
心中一发狠,直接朝悬崖跳下去。
掉下悬崖的一瞬间,我仿佛从那大虫脸上看到一丝错愕,别了,这个世界,别了,家人,要是能重新来过,我一定乖乖在家待着,可惜,没有如果,希望摔死的时候不会太疼吧。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敢睁眼,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很疼,紧接着是冰凉和窒息,我这是掉河里了,看了要被淹死了,呵呵,真的超级难受,下辈子我一定乖乖在家做个安分守己的人,这是自己意识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不知过去多久,自己醒来时是在一间草屋里,一个粗布麻衣的姑娘正端来一碗草药,“公子,你醒啦。”
“水,水。”
很渴,这是自己现在最真切的感受,身体的疼痛让自己无法起身,一副不屑的样子。
“好啊,敢欺负到本小爷头上,我今天就要好好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当下不含糊,缠斗几个回合,打倒两个护卫,捏了捏拳头,朝贵公子走去。
“你,你别打我,我爹可是县里员外,县老爷都要给我三分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小爷今天就是个什么东西了。”
举起拳头就朝贵公子砸去,伴随着一阵杀猪叫,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看着几个爬起来的奴仆拖着贵公子往外跑,别提多解气了。
“公子,今日恶了这厮,恐怕要遭报复,公子还是早些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
“那你们呢,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去邻村亲戚家住一晚,明天就出平阳县。”
“我和你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那奴家就多谢公子了。”
姑娘笑的明媚,温婉。
晚上,一行三人住在邻村一户亲戚家,正睡的香甜,一阵嘈杂声惊醒自己。
扒开窗户缝隙,只见整个院子都被一队带刀的围住,火把明晃晃的,这户人家赶忙出去拱手,“这位老爷,怎么有空大晚上的来小的这里,哎呀,瞧我这脑袋,定是我那傻儿子忘了交租子,您稍等。”
说着摸出两锭银子朝为首者,正是今天揍过的贵公子递去。
一脚把递银子的汉子踹倒,“我尼玛,老子来这里是看得上你这的破烂,你他妈全家都比不过老子一根指头。”
“李二狗,你确定就在这里。”
“公子,绝对就在这儿,我还不知道他家,朝这个村子走了,定是来投奔这里的。”
“来人,搜。”
坏了,看来是那个李二狗带的路,狗东西,找死。
这下该怎么办,这些人不少,且各个都有底子在,自己计是打不过的。
很快姑娘和她爷爷,还有这户人家所有人都被赶到院子里,几个带刀的正要朝自己这边来。
姑娘瞧见,“公姑娘放下碗,跑出房间,很快端来一碗清水。
接过碗,几口喝下,嘴角流下的水打湿衣衫,这才好受些。
姑娘接过碗,端起药碗,轻轻吹吹,“公子,你身体虚弱,还需要养几日。”
接过药碗,忍着苦涩喝完,“姑娘有心了,在下必然记住此番恩情,日后自有厚报。”
“公子莫要放在心上,公子身子快些好起来才是正事。”
就这样,自己在这间茅草屋里躺了三天,这才能下床,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姑娘名讳,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这位姑娘叫什么。
这几日的相处,自己与这家人也熟络起来,这家人共有两口,就这姑娘和她爷爷,为何会这样,自己提了一嘴,见姑娘掩面欲泣,便连忙岔开话题。
这日同往常一样,中午吃过饭,自己坐在屋里,自己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等过些天回家去拿些银钱来好好谢过二位。
思索间,院中大门被人直接踹开,身穿锦衣的富家公子,几个仆从走进院中。
“你家今年的租子该交了。”
一个仆从大摇大摆的指着老人。
“这,这不是还没到秋天吗,是不是收早了,小老儿实在是钱不够。”
“嘿,老东西,不识抬举,少东家今天来收租子,你们这些贱民居然敢不听,我他妈打死你。”
直接一脚踹向老头,姑娘忍不住了,直接冲出去一把推倒那仆从,自己也跟着出了门。
“呦呵,这小娘子长得倒有几分标致,来,跟本公子回府,本公子今天可要好好疼疼你。”
见姑娘朝后退去,几个仆从上前要去捉人,自己挡在前面,一拳砸翻一个仆从,几下打倒剩下几个,自己再怎么说也习武十年,可不是这些普通人能打的过的。
那贵公子似乎是怒了,其身后两名带刀护卫抽出刀就朝自己劈来。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强抢民女,还要杀人。”
“戚,老子就是王法。”
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