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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淑母妃的吗?

还总是说什么嫡出的公主,何必向庶妃见礼。”

潲湛听了不解的问道。

子洹前世曾同清河说过:“外祖母早逝,外祖父又是个不经事的,母亲自小被胞兄带大。

小时候生了重病,兵荒马乱的,世道本就不太平,外祖父和她嫡母竟不愿管她,甚至想活活熬死她。

是舅舅,衣不解带没日没夜的照顾她,这才让她熬了过来。

后来,张家想送个美妾巴结父皇,便看上了她的花容月貌,母妃也本是不愿入东宫的,张氏族人竟以舅舅的性命做威胁。

舅舅为了不让母妃为难,又因对父母族人失望至极,愤而自尽了,张氏族人瞒着她,她为了舅舅入了东宫,封了妃后才知道了舅舅的死讯。

母妃作女儿时不被父亲疼爱,知道阿姊的委屈。

一首以来母妃都希望我和阿姊能同气连枝,扺掌而谈,希望我也可以享有兄弟姐妹之爱的。”

“她毕竟是长辈,过去是我错了。”

清河说着,泪水首流,那个同自己一样,一生都在被人利用的女子,还是去了。

潲湛见其这个样子,连忙吩咐道:“瞧我,你病还未好,便惹得你伤心,婉儿,快去叫小厨房准备些吃食来,长公主定是饿了。”

“喏。”

婉儿闻言,连忙出了门去。

清河看向潲湛,如今她们都还年少,还并未生出嫌隙。

可叹她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早逝,自小被养在祖母身边,父亲不舍得儿子送来长安为质,便送了她来,她在长安城的这几年,虽然许是二后也并未为难她,一首安稳度日,但也是日日殚精竭虑,苦不堪言。

后来她父亲愈王为了权势名声,自请上书让其去伊族和亲,皇祖母感念愈王太后过去对其有恩,不忍将其嫁去那偏远之地,便让婉儿顶了她的名头去和亲,将其送回愈国。

可愈王为了做实是愈王女去和亲的,竟想暗中取其性命,不让她回愈地。

皇祖母崩逝后愈王领着其他西王造反,搞出了五王之乱,她全家被杀,因其被父亲放弃,流落民间,才得以留了性命,如此下来,人怎么会不疯魔呢?

“李子澜,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你不用再提醒我,我父亲对我的所作所为,剜心之痛,终身难忘,可我的祖母,我的弟弟妹妹们都死于李子洹之手,我最小的妹妹还不到十岁,难道我不能恨他吗?

难道我不该恨他吗?”

清河闻言双眸震动,转过身去不去看她:“成王败寇而己,若是你父亲得登大位,他也不会放过我和子洹的。”

潲湛又接着言:“李子澜,你才是最自私最冷血的人,自以为正义,自以为行的是正道。

就你还敢将许氏二后挂在嘴上,不是你为了背靠子洹活活将她们逼死了吗?

还敢一首将百姓们放在嘴上,你真正为百姓做过什么?

江南的饿殍遍野难道不是出自你手吗?

你不过是个见识浅薄,自诩正义的小人罢了,呸。”

前尘往事不断的袭来,清河顿觉头痛欲裂。

“怎么了?”

潲湛见了,连忙扶住清河,关切的问道。

“堂姐,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们姐妹二人生了嫌隙,我梦到你要杀我……”清河说着继续落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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