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辞嘲讽地勾起唇角。
情到浓时,她也确实动摇过。
可如今,他不配。
她忍着恶心软下声音:
“我可听说了,你给楚燕然还买了酒楼。”
萧瑾渊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满是欣喜:
“阿辞是吃醋了吗?”
“你放心,整个瑾王府,将来也只会留给你亲生的孩子。”
“真的吗?”
“当然。”
南兮辞主动抱住他,声音染上了些哭腔。
“无凭无据的,我才不信,你从前还说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可......”
萧瑾渊看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
心底那点诧异被恐慌和兴奋取代。
“阿辞想要什么凭据,我都能给。”
南兮辞拿出一份转让契书,放在萧瑾渊面前:
“我要醉仙楼的地契,你给吗?”
萧瑾渊笑着亲了一下她的侧脸,盖上私印。
“只要这个?明日我让人把王府的地契也给你送来。”
南兮辞摇了摇头:
“我不要,只要这个就够了。”
萧瑾渊是春风楼的幕后主人这件事,还是她无意间听到的。
她没办法直接向萧瑾渊讨。
而醉仙楼是萧瑾渊明面上的酒楼之一。
她只能借醉仙楼的名号,讨一份契书。
醉仙二字用了特制的墨水书写。
用火一烤,字迹便能消散。
她把契书妥帖地收好,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