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与他相贴时,商越呼吸的节奏几乎都要变得凌乱。
对此,厉枝全然未察。
对方肩背肌肉散发的力量,结实而炙热。让她感到一阵温暖,思绪一下子跳转到幼时,父亲也曾这样背过母亲。
只是从主卧到客房的距离很短,厉枝不禁想,若是在商家别墅,可能要花上足足十分钟的时间。
厉枝终于满意地在床上躺下。
房间里淡淡的薄荷香气将她笼罩,莫名的给她平静,只是当床上陷下一角时,厉枝心猛地跳了好几下。
厉枝有一瞬回想起入睡前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跟他说想亲他,他还答应了……
那他们亲了吗?
厉枝还没有想出答案,就听见那道醇厚的嗓音开口:
“前几个月,母亲叫我做了婚检,报告明天发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
厉枝懵了一下,“我也要做吗?”
商越深遂的眸子眯了眯,“自己看着办。”
厉枝“哦”了声,朝他贴近几分。
她一向很大胆,如同前日在厉宅那般。
但她比那晚还要过分——她拉过他的手臂,用他的臂弯当作枕头,再侧过身子,与他紧紧相贴。
料定自己拿她没办法,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商越的呼吸微微停止。
衣裙不知道何时滚至腰间,厉枝没空管,只顾用着光滑修长的腿攀着他,像小时候夹着玩偶睡觉一样。
商越不露声色的调整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她的腿,带着剥茧的手,却不小心触碰到另一处。
厉枝不由得轻喃一声,“你故意的?”
“抱歉。”那样娇媚的声音几乎是让他立即着了火,他克制惯了,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他都藏的极好。
但他清楚,这一晚,他休想睡好。
这个月末,他们都很忙。
商越于纽约出差,厉枝飞往德国法兰克福参加学术峰会。
法兰克福前几日都碧空如洗,偏偏到了峰会结束那天,阴雨骤起,缠绵不绝。
本想放松畅游德国的江允娴败兴而归。
到了夜间,她不甘心的拉着厉枝,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