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空无一人。
梳妆台上,属于丞相夫人的首饰全都摆着。
衣柜里,丞相夫人的衣裳也在。
榻上,姜辞月最爱把玩的玉如意安静躺着。
一切好似和往常一样。
可顾怀谦的心却狠狠一颤。
这房中的布局,他太过熟悉了。
熟悉到他清楚知道,梳妆台底部姜辞月父亲给她做的木梳不见了。
衣柜中,她自小带过来的几套衣裳也不在了。
他如一只无头**般在房中到处乱窜。
“月月?月月!”
无人回应。
他的手不小心挥到一件物什。
小**掉落在地。
洒了一地的钥匙和账册。
顾怀谦僵在原地。
不敢动弹。
他脑中恍然出现姜辞月日夜对着这**钻研的模样。
为了经营好丞相府,不让他被狐朋狗友带坏,她辛苦学算账、学礼仪、学人心。
可那日,他找她批银子时,她却交出这**。
她说要和离的场景再度重现。
一个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摆在面前。
姜辞月走了。
他送她的东西,她一件都没带走。
她怎样来的,便怎样离开。
顾怀谦踉跄后退,跌坐在榻上,死死瞪着那个**。
好似那是什么怪物。
“阿谦?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