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气的笑回去:「你腿长,像个刀螂。」
他顿住脚步,回过头冷凝着脸。
我的周身瞬间被寒意笼罩,我懊恼地低下头,用力拍了自己嘴巴两下。
祸从口出啊,我怎么忘了他是个恶霸呢?
我逞什么口舌之快啊……
万一他**大发杀了我,那我光明的未来不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我咬着手指,一通胡思乱想。
正在考虑要不要跪下求饶时,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大头朝下被谢钊扛在了肩上。
我问:「你干嘛?」
谢钊:「别管。」
路过插在地上的长枪时,我依稀从金属的反光中看到了气血倒涌,脸胀成猪肝色的自己。
当我的双脚重新触碰到大地母亲时,已经过了好久。
我摇晃着头,猛拍自己的脸。
还好要去的地方不远,在长些,我非得因为颅压过高,脑溢血身亡。
「夫人有自虐倾向吗?刚才打嘴现在打脸,兴致好特别。」
谢钊语气揶揄地在抱臂睨着我。
我放下手,胡言乱语的反驳:「你才自虐,我这是,我这是为了紧致肌肤。」
他摸摸下巴:「那夫人可真辛苦,还要亲自打自己。」
我笑笑:「不辛苦,不辛苦,为了永葆青春这都不算事。」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后抬眼扫视了一周,冲我身后勾了勾手:「你,过来。」
「是,爷。」
一声怪腔怪调地女声传来,我忍不住看过去。
只见师兄一身丫鬟装束,胸前高耸,一拧一拧地摇上前:「爷,有何吩咐。」
我被他怪异的样子惊的鸡皮疙瘩直起,忍不住颤了颤。
谢钊抬起师兄的下巴,嘴角噙笑:「真是个标志地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师兄眨巴着扑朔的大眼毛,**道:「奴婢叫小雪。」
我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谢钊,感觉胃好痛。
这谢钊审美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