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你刚才吓到我朋友了。”
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酒味混合着香水味,让戚恪修的胃一阵阵翻涌。
“那个男人是谁?”
孙婷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发尾,无所谓地回答。
“我朋友呗,还能是谁。”
一股无名火蹿进戚恪修的脑门。
被无视,被嘲讽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毁掉所有他能看到的东西。
他倏地攥紧孙婷婷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
“什么朋友还需要揽肩膀,贴耳边才能说话?”
孙婷婷吃痛,“放开!你弄疼我了!”
戚恪修不为所动,孙婷婷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戚恪修!我让你放开!”
戚恪修脸上**辣的疼。
可比脸更疼的是他的自尊。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
一直强压的呕吐欲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他推开孙婷婷,趴在沙发边大吐特吐。
可他一天都没吃饭,能吐的只有酸水。
在戚恪修吐的第一声,孙婷婷就已经捂着鼻子离他远远的了。
她蹙紧眉头,满脸嫌弃。
“你要吐去厕所吐啊,我刚买的地毯都脏了。”
戚恪修抹掉嘴角的酸水,定定地望进孙婷婷的眼睛。
“我问你,他是谁?”
见戚恪修非要刨根问底,孙婷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声音不复往日柔和。
“都说了是朋友,”
“我们已经结婚了!”
孙婷婷不屑一顾,讥讽道。
“你又不是第一次结婚,阮安禾的事我不也从来没追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