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一品越说越煽情。
“我对不起**,也对不起很多人……爹爹只想护你长大,看你有个好归属。”
我托着繁重的头饰,拉过他手:“我的归属不就是你选的嘛,还不放心?”
尚一品长叹一声,点头:“也是。
聊趣是个靠得住的,你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有爹爹给你撑腰。”
外面鞭炮放过一轮又一轮。
喜婆拉着我的手,好话说了一番又一番。
最后才把我手放在红绸上,感受到绸子对面的拉力,我故意扯了扯。
李聊趣没回应我。
拜过堂,我被喜婆和丫鬟迎进房间。
李聊趣在外敬宾客。
想起李聊趣说的送喜狗,我便让丫头婆子都在屋里等着,自己去后院接大黄过来。
“***!
大**了吧,给你准备了肉骨头,你看完我俩喝交杯酒之后犒劳你。”
我***狗头。
身后一声炸响,火光四起。
“糟了!
走水啦!”
“快逃命!”
“快去找老爷和小姐!”
“快提水来!”
……
我被巨大声响震懵在地。
“汪汪汪”大黄疯狂吠叫着。
又是几声巨响,眼看前厅的房梁在火光和震响中倒塌。
“爹爹!
李聊趣!”
我扯去凤冠,就要往里冲之际。
被人拦腰抱住。
李聊趣一身红装,面色沉如水。
我在他怀里哭喊:“李聊趣!
你没事太好了!
爹爹还在里面!
你快帮帮忙!
你不是会武功吗?
施展轻功去救救爹爹吧!
他腿脚不好,你救救他!”
李聊趣动也不动,脸上没有往日的轻松自在,只是像个秤砣死死拽着我。
我绝望看着火舌肆虐,狠狠推开他。
“你不去,我去!”
李聊趣站起身,淡淡吐出一句:“他不配活着出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