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走进门。
门关上之前,我回了一次头。
秦思雨还站在巷子里。
太阳直直砸在她头顶,白裙子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
“别来了。”
我说。
“下次来我真的让保安赶你走。”
门关了。
后来店长告诉我,她在巷子口站到下午四点。
中暑了。
是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娘帮忙叫了急救车。
我没出去看。
那本她补过的菜谱,我让店长在她被救护车接走后放在了门口地上。
旁边放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盐丸。
这是我唯一能给的东西了。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到底不愿意看着一个我爱过五年的人死在我家门口。
仅此而已。
秦思雨回国后,公司已经变了样。
她走的两个月,三个重要客户没续约,项目组走了五个人。
财务跟她说这个季度的现金流缺口有八十万。
她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脑子里全是浆糊。
更大的**还在后头。
钟子言被开除前,拷走了整个客户联络数据库。
等秦思雨反应过来,他已经注册了一家同行小公司,带走了她三个核心客户。
她打电话过去。
钟子言接了。
声音不再是那种软绵绵的甜腻,干干脆脆,像换了个人。
“秦总,不对,该叫秦小姐了——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