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萧越是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楼台烟雨中”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却见自家明媚娇俏的公主正趴在窗沿上喊着自己。“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春夏领着侍女在窗边福身一礼。“近来东芜可有新添什么游春赏花的好去处?”......
《畅读佳作推荐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生辰..快乐..”
“生日..”
快..乐...”
萧越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晚,贪婪地将沈晚这副瞳孔中只有他的模样印在眼底深处。
沈晚实在撑不住眼皮,软倒在了桌案上,沉沉的地睡去。
萧越伸出手在沈晚眼前晃了晃,确认她已经熟睡后,缓缓垂下身形,一寸一寸靠近。
他的鼻尖在沈晚颈间上方微末几寸处流连,贪婪地汲取着这副躯体原本的馨香和沾染上的花香。
少女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侧颊上,让他脑中一个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
但最明晰的想法,只有一个——
什么复仇,什么造反,通通不必想了。
不如就让他亲手在那碗面中洒下毒药,然后他将它取食殆尽,在毒发之前,他再捏碎这纤细柔软的脖颈。
就在无比美满的这一刻,大家一同死去好了...
萧越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眉宇间戾气越来越重,青筋必现的手已经缓缓抬起。
沈晚在睡梦中感觉颈侧似有蝴蝶扇翅般,泛着微微的痒,于是稍微动了动。
方才害怕弄醒沈晚,将二人的距离克制在微末几寸的萧越,猝不及防感觉两瓣温热贴上自己的侧脸。
柔软中带着湿热,萧越霎时明白了那是什么。即便一触即分,也足以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如同有电流在流窜一般。
萧越原本混沌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止住,只剩下一片空白。
半晌,萧越才从愣怔中回过神,缓缓直起身,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碗面。在他执起筷子时,却不由顿住。
身侧的沈晚睡得正酣甜,他如果在这里吃面,会将她吵醒的吧。
烛台上几支蜡烛已经燃尽,殿内的光线逐渐昏暗,萧越直愣愣坐在案几旁守着沈晚与那碗面的影子也逐渐模糊。
沈晚难得没有做梦,清甜一觉过后,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趴在侧殿的桌案上睡着了。
窗棂外树影婆娑,月已沉落西山,殿内光线不太好,沈晚一时没有看见萧越的身影。
“萧越?唔,已经睡了么?”
沈晚刚从梦中醒来犹带了几分娇软的音色听得屏风后的萧越心神一漾,生出一种想将她按在桌案上听她用这样的声音继续婉转吟.,一声声喊他名字的想法。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沈晚走后,萧越才从屏风后出来,他点了几支蜡烛,重新坐到桌案边端起那碗面。
面条放得时辰有些久了,不似刚端来时那般热气腾腾,已经冷掉还结了块,但萧越偏偏要倔强地把它们挑开,一根一根地慢慢吃下去。
回到寝殿后,沈晚沾枕即睡。
第二日清晨,沈晚依旧从一场场荒诞的梦境中醒来。
扶光已经洒了一缕到窗檐上,将被风吹落在台檐上的花瓣照得鲜妍,苑里的桃花已经开得极为繁盛,花香一阵一阵送至沈晚的鼻尖,将梦醒后的余悸驱散了大半。
沈晚穿着白色寝衣,踩着小巧的绣鞋走到雕花木窗旁边,撑着手肘趴在窗檐上,看着外面春光明媚,感受着暖洋洋的日光。
“春夏。”
春夏正领着一排侍女要进殿给沈晚梳洗,却见自家明媚娇俏的公主正趴在窗沿上喊着自己。
“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春夏领着侍女在窗边福身一礼。
“近来东芜可有新添什么游春赏花的好去处?”
一双玉手交叠放在腰际,仪态和气度都十分端庄,静静站在回廊尽头的月牙拱门处。
“臣女京都江氏女江凝,问公主殿下安。”
行礼时姿态盈盈,教人一眼便知,世家大族,高门贵女。
那一双眸子也清透至极,行完礼便看向沈晚。
四目相接,沈晚的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
她就是江凝。
那个书中让她叹服的坚韧善良的女主,明明是一把柔弱女儿身却还是心若玄铁不堪摧,风骨铮铮的女主。
这是文字与现实的碰撞,从前与之横亘着一道天堑的人,此时就沉静地立在沈晚几步之遥外。
“好久不见,江凝。”
江凝滞了一瞬,复又笑道:“殿下,我们从前...见过么?”
沈晚也跟着江凝笑,“见过的,我观小娘子这般面熟,也许前世有过前缘。”
江凝衣袖半掩笑颜,“殿下花容月貌,天人之姿。若有前世,臣女也只能百步开外隔着人潮一望罢了。”
沈晚施施然走上前拉住江凝的手,“我盼你盼了好久。”
“殿下久等了。”
“没有久等,你可睡好了?现在想想不该一早就把你叫来。”
“睡好了,昨夜听兄长说殿下今日要见臣女,早早就睡了。兄长还特意嘱托臣女今日晨间不要贪睡。”
“不要自称臣女,与我说话称“我”就是了。”
江凝抿唇一笑,“多谢殿下免礼。”
“江大人那般的人,应该最讲礼节了吧。”沈晚摩挲着江凝的手指。
江凝眸中光华一闪而过,“兄长是守礼,但也不刻板,家中事无巨细他都安排得很好。我去淮州前,兄长便常陪我踏青游春,还会帮我挑胭脂衣料,我兄长眼光很好的。就连我身上这身,都是兄长今日出门上朝前给我挑选的。”
这一点沈晚倒是没想到,江凝这一身白裙,非但不寡淡,反而翩然出尘,看来江辞的眼光但是很好。
“是么?那看来江大人倒是很细心了。”
江凝点点头,反握住沈晚的手,“是的,不仅如此,兄长他还会做饭,兄长做的栗子烧鸡很是美味,蒸糕、酿酒、制香、点茶、琴、棋、书、画,兄长都不在话下,尤其是茶艺,我兄长可会点茶了。”
这下沈晚彻底震惊,真不愧是世家公子,简直十项全能。
江凝喋喋不休与沈晚说着江辞,沈晚聚精会神听着。
身后的萧越被两名相见恨晚的少女遗忘在角落。
萧越听着江凝口中的江辞,再看沈晚时不时流露出的崇拜的表情,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沈晚不经意一瞥,看见萧越正神色莫测盯着江凝看。
啊~这不正是男女主的初见吗?
这人一来就这般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也不怕把人吓到了?
不过既然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又看萧越这个样子,八成已经对江凝一见钟情了吧。
沈晚忽然想起刚才江凝看见的那一幕,怕江凝误会心下一慌张,指了指萧越急忙开口道。
“他姓萧名越,身份你大抵听江大人说过,南樾的七皇子,暂且可算作南樾国在东芜的质子,只是南樾那边还未有人来交涉将他迎回去。性格虽闷,但以后是个干大事的。”
“方才我爬树捡纸鸢,不小心掉下来,还是他及时搭了把手。”
江凝淡淡看了一眼萧越,转过头对沈晚继续道:“哦,我兄长连纸鸢都会做。”
沈晚见江凝不怎么介怀刚才的事,放心下来。
“是吗,那江大人真是个妙人。有如此温润如玉的人作兄长真是太好了,但江小姐常年在淮州与京都间奔波,还是得有一个四肢孔武有力,武功高强的人常伴身侧。”
冰凉的池水让萧越的神智从混沌找出两分清醒。
刚才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重现,萧越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胸腔因为紊乱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
他一把掐住刚才受伤的小臂,指甲陷进伤口里,剧烈的疼痛让他完全清醒。
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对沈晚失控!
她将他当做玩物玩弄,他难道就这样自甘下贱成为被欲操控的傀儡吗?
萧越猛地阖上双眼。
仲春的晚风带着满满的寒意穿堂而过。
萧越贪婪地感受着能让神智清醒过来的寒凉和指甲陷入血肉的刺痛。
月影沉沉,殿内烛光昏沉了一个度。
萧越拖着苦苦挣扎后疲惫的身躯迈进侧殿。
乌黑的发贴着坚实的肌肉,水珠滚落。
萧越缓慢地抬起下颚,漆黑湿润的眸子中,照映出殿中一个素白色的身形。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单薄伶仃的两肩。
听到身后动静,沈晚缓缓转过身,露出一个无比恬淡的笑。
“你出来了,医官在殿外候着,让他为你瞧瞧伤吧,方才地上的瓷片扎进肉里,会很疼的。”
一双眸子清澈漂亮,眼角仿佛不曾沾染过泪痕。声音柔和甜美地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些破碎挣扎的,无可奈何的疲惫也都仿佛只是错觉。
沈晚见萧越漆黑的双眸锐利地盯着她,刚才混乱的记忆又重现,让她浑身冰凉,指尖忍不住颤抖。
沈晚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殿外道:
“春夏,将医官请进来吧。”
殿外有人应了,不多时推门进来一个医官。
那医官狠狠咽了两下唾沫,才敢顶着萧越锐利的眼风走上前为他瞧伤。
刚拉起萧越还在滴血的小臂,那医官便猛吸了一口气。
“这,这,这...”
沈晚也看见了那狰狞的伤口,不禁皱了皱眉。
方才明明还不是这般,难道他又自己撕裂了一次么。
那医官来回端详片刻,叹了口气。
“恐怕还有碎掉的瓷片被挤压到血肉深处了,若不及时取出来,假以时日,这手臂就使不上力了。”
沈晚立即吩咐道:“那便赶紧取出来吧。”
若因为这个事萧越的手便要废一只,那恐怕她的好感度便彻底没救了。
何况,她本也不希望萧越的手就这样废掉。
那医官颔首,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钳模样的东西,放在烛台上来回烤着。
沈晚眼见着那小钳的顶端被烤得通红,突然有些心惊。
那医官取出一块可以咬在口中的乌木递给萧越,“你且记住等会无论如何一定要忍住不要乱动,我观你这伤口有些深了,稍有不慎便会碰到筋骨。”
“不用。”萧越神色淡淡,没有接那乌木。
医官愣了片刻,手里拿着的乌木不知作何处理。
沈晚想到前些天被獒狼撕扯得伤口深可见骨也没有吭一声的萧越,无声叹了口气,冲医官挥了挥手,“你便直接取物吧。”
那医官也只好无奈地放下乌木,拿起了那烧得通红的铁钳,一寸寸刺进那已经绽开的血肉中。
沈晚不禁侧过了头,血肉被炙烤地滋滋作响的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耳中,让她单薄的肩头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铁钳每每在鲜血淋漓的小臂上游移一寸,萧越紧攥的指节更加用力,眉峰紧紧蹙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鼻腔中溢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晚十分单薄的背影,唇角噙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在抖什么,明明被刺肉取物的是他,怎么反倒像是她自己受了重伤一般。
那医官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阵子没有瓷片残留在肉内后,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不动声色打量了眼前的这一位,内心也捏了把汗——竟一声未吭,真不是个一般人。
可惜...
医官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药酒,可惜接下来才是最残忍的。
沈晚听着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一眼看见额头浮了层薄汗的萧越正神色漠然地看着医官的下一步动作。
沈晚看清楚医官手上那瓶药酒后,心都颤了一颤。
医官正要说话,萧越径直伸出了手臂,“不必说了,来吧。”
那医官倒吸了一口气,最终咬牙揭开了药酒瓶的盖子。
沈晚看着萧越鲜血淋漓的小臂,再看着医官手里即将要倾倒下去的药酒,觉得自己的小臂仿佛也隐隐作痛起来。
她猛地合上眼睛。
“唔....”
耳畔是萧越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喘息。
沈晚睁开眼睛,看到萧越手臂上鲜血合着药酒不断滴下,萧越的额头已经汗如雨下,眼梢也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发红。
此情此景,不禁让她忆起她在十五岁那年,因为意外腿上被锈铁上划了好长一条大口子,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瘸着腿去医务室的时候。
那位校医的手法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在喷洒酒精时也没有提醒她,直接就上手了。
也许腿上的疼痛终究会过去,那埋藏在青春深处的疼痛却是经年都无法散去的。
放学后,她没有朋友可以倾诉。也无法向父母撒娇,不能问一问他们,自己今天就算再疼没有哭,可不可以说她是个乖孩子。
记忆溯回,沈晚看到眼前的萧越,也许是因为物伤其类,多年前没有留下来的眼泪终究不受控制地自眼眶中蜿蜒而下。
萧越看到软毯上的晶莹,诧异抬头,看见烛光下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般的沈晚,一时滞住。
她怎么又哭了。
少女精致的面颊上两道清晰的泪痕犹在,长睫翕动,如同扑朔的蝴蝶。
萧越不禁蹙眉,他是很想看沈晚哭,可那是想看她狼狈、无助地哭,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盯着自己的伤口哭。
现在的泪眼婆娑的沈晚,怎么看都不能让他一解心头之恨!反而...
反而有种美人含泪,我见犹怜的感觉...
一句“你别哭了,我不疼”即将要出口时,萧越猛然收回神思,很不得再往自己小臂上扎一刀。
萧越神色蓦然冷下来,狭长的眼眸中充斥着对自己的鄙夷。
沈晚一双泪眼模糊,自然看不到情绪几番变化的萧越。
医官将萧越脚底与肩背上被瓷片扎伤的几处仔仔细细包扎好了后,向沈晚与萧越告了一礼便退下了。
医官对着萧越的那一拜那真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伤口换做旁人,早疼得哭爹喊娘了,此人绝非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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