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被冻得打了个颤,却还是紧咬牙关,在微弱的灯光下拼命探寻。
岸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司年迅速赶到,带着几分紧张命令:“婳婳,上来!”
他俯身拽住她的胳膊,试图将她拉起。
可下一秒,手被猛地甩开。
他看着落空的手,眼中怒意翻涌,却又在目光触及池中那道身影时藏了一丝心疼。
“那不过是一条项链!你若喜欢,我可给你买无数条!”
不过是……一条项链?
池水中,姜婳心中骤冷。
他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这条项链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遗物。
明明知道她将它看得比命还重要。
可他为什么还能……?
看着姜婳强忍脆弱,不让眼泪滚下的模样,傅司年心中愈发烦躁。
他眉头紧锁,眼瞧着就要下水换她。
却不想下一秒。
“司年,我的头好疼。”苏蓁蓁身形一晃,恰合时宜地绊住他向前的脚步,“药……我的药。”
傅司年见状再顾不得别的,忙不迭将她圈进怀里,朝着司机厉声呵斥。
“还不快去车里拿药!”
岸上乱作一团。
半晌,姜婳浑身湿透狼狈上岸。
她略过面前二人,攥紧失而复得的项链,径直往外走去。
“活该。”
路过苏蓁蓁的瞬间,一声极轻的气音精准刺入她的耳道,锐利抬眼,正对上一双讥诮的双眸。
这一刻,姜婳脑中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她猛地顿住脚步,双手抓住苏蓁蓁的肩头,用尽全力将她丢进刺骨的水池中!
“啊——!”
耳边传来苏蓁蓁惊恐的尖叫,姜婳冷漠抬眼,直直对上傅司年眼底的震惊。
她转身离开,没有片刻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