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晚,就要和他永远,永远死在一起了...
这个想法让萧越兴奋到不禁颤抖,他一寸寸将沈晚桎梏在怀中拢得越来越紧.
他也不再闭着气息,任由湖水灌入他的口腔与鼻腔,将他的意识吞没。
湖水隔绝了一切,万物远去,声音消散。
......
沈晚意识朦朦胧胧,觉得自己仿佛一叶孤舟飘荡着,然后一阵一涌而上的不适让她猛然间呛咳起来。
急促的呛咳让沈晚苍白的面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沈晚意识慢慢回笼,眼前也逐渐变得清晰,发现自己真躺在一处山涧中,眼前便是一泻而下的水流。
五感归位后,肩部的疼痛和浑身湿透的寒凉感尽数席卷而来,让沈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沈晚的左肩痛到有些麻木,但她试着动了一下双腿,并没有感到明显的不适。
巧慧说过,月湖的下游是一个极险峻的瀑布,倾泻而下连通着洛水河。
她记得她中了暗器,掉入了月湖中。
现在既然没有被淹死,那便说明,应该是被暗流卷走然后被冲到了这出山涧中。
沈晚四处打量了这处山涧,四周几乎都是石壁,十分隐蔽,只有狭窄的一处通往外面的山林。
山涧中的风也是无比寒凉的,沈晚不禁打了个哆嗦,就在她踉跄着起身打量山涧时,脑内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
光线明灭的湖水中,她看到过在水中浮沉的白色衣衫。
在沈晚想到这一点时,她几乎可以立马确认,那个人是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