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
  • 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月花蜜
  • 更新:2025-01-06 09:35: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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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蒋承远云舒月,是作者大神“九月花蜜”出品的,简介如下: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此话一出,几个刚刚还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婆子妇人个个面露狐疑之色……“将她们押入县衙大牢,待这些人身份核实之后,一并发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睿智,只是带着一丝倦意。云舒月回过头扶住他:“你怎么出来了?”“不出来,怎么能看到夫人这般智勇双全的样子,还搬出了户部。”蒋承远低声附在耳边道。......

《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精彩片段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娘以后该怎么办呐”

……

云舒月望着只有上半身盖着白布的尸体,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在守门的士兵处得知,原来这些人中有些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抢粮食时被官兵刺死的,有一些是从河床上拉回来的。

一时之间,灾民的情绪被不断催化,已经有人开始为这些死去的人抱不平,还有些人因为害怕,躲到了另一边,云舒月担心事态会越来越严重,吩咐士兵们将这些灾民分为两拔,一边是老弱妇孺,另一边则是壮年男子。

人群被分开之后,哀怨之声小了不少,云舒月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在场的灾民:“众位容县的百姓,丞相大人此次来容县赈灾,已经三次发放粮食和银钱,灾情两年,朝庭两个播款,但有哪一次是像这回一般,真真切切的到了你们手上?”

原著中的云舒月是个弱女子,连声音都轻轻柔柔的,她几乎一直在扯着脖子喊。

不过她的话还是点醒了很多灾民,的的确确,这两年的灾情,她们还是第一次收到钱粮。

“还有,这些灾民的身份有待查证,且看他们腿部健壮的机肉,我想问问,哪一个忍饥挨饿、食不果腹了近两年的人会有如此强健的体魄?”

这一回,灾民之中鸦雀无声:“……”

云舒月叹了口气:“丞相大人昨日查看河道改建,受了重伤,敢问诸位,如果丞相大人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谁还会来给容县送钱送粮?”

“那我们的家人就白死了么,明明是官家无道,害人不浅呐!”

“就是啊,天道不清,我们穷苦百姓无处伸冤。”

上一世,她就不是一个习惯同情弱者的人,因为同情本身毫无意义,就像在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你只同情的对她说一句:这世道太艰难了。

有什么用呢?

云舒月一语不发的看着趴在地上痛苦的几个人,那目光分明不带一丝狠戾之色,可就是看得几个老妇人心中一颤,哭闹声渐渐小了许多。

直到她们安静下来,云舒月才问道:“你们确定,这些人是你的亲人?”

说完,目光直直的对上一个年纪稍轻的妇人,直看得那妇人眼神躲闪,半天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几个年长的开了口:“这还能有假么,不是亲人我们会这般伤心?”

“好啊,既然如此,且不说,他们是为何而死,就先查验身份吧,正好户部的官员也在县衙中,日前又与县令大人一道数次核验过容县百姓的数量和身份,就请你们报上名来,到时候他们的身份自然明了。”

云舒月不急不徐,目光炯炯,人性的恶在无路可走的艰难之下最容易暴露,如果说她刚刚只是对这些人的身份心存怀疑,但那妇人犹豫的一瞬间,她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此话一出,几个刚刚还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婆子妇人个个面露狐疑之色……

“将她们押入县衙大牢,待这些人身份核实之后,一并发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睿智,只是带着一丝倦意。

云舒月回过头扶住他:“你怎么出来了?”

“不出来,怎么能看到夫人这般智勇双全的样子,还搬出了户部。”蒋承远低声附在耳边道。

云舒月顿时涨得脸通红,她这不也是情非得已嘛,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如果这些死去的人真是容县的灾民,她就算搬出天王老子又有什么用?

云舒月挽住哥哥的胳膊:“哥,表妹是自己找到容县来的,其间大人几次想将她送走,不过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她的性子倔强,便只能任由她胡闹了。”

“大人也很为难的。”

云晟闭不口不语,早在确定妹妹要与他成亲之前,自己就打听过了,说是丞相大人有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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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春柳刚准备好洗漱的热水,见小姐已经自己解好了衣裳的扣子,一时悲从中来:“夫人,这段时间我没在你身边,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从前,你最讨厌解扣子的。”

其实也不是从前一直都不讨厌,好像只是从快要嫁给丞相大人之前才渐渐不喜欢的,每回一提换衣裳,小姐总是唉声叹气,对着铜镜发愁。

“是啊,谁让你病了呢。”云舒月调侃道

“春柳以后可不能生病了,要时时刻刻陪在小姐身边。”春柳煞有介事的承诺。

“那你嫁了人呢,也回来照顾我?”

“春柳才不嫁呢,春柳要照顾小姐一辈子。”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坚毅。

云舒月:“……”

洗漱完坐在铜镜前,春柳将盘于头顶的发解下来,柔顺的披散在身后,一点点梳顺,一脸疑惑的神色,终是忍不住问:“夫人,容县眼下大旱,您让大公子送了这么多粮种来又有什么用呢?就算种到地里也不会长出粮食啊?”

云舒月伸手抚着散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容县的旱灾已经两年了,灾情总有过去的时候,百姓还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我给他们送粮种是希望他们能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

对于粮种的事,云舒月确实有一点点金手指,原书中说,在蒋承远回京城那日容县下起了大雨,这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以往干涸的河道再次积满了河水。

算算时间,这场雨应该是后天,从早上阴云密布,到小雨淅淅沥沥到倾盆大雨,这场雨在百姓的欢呼声中持续了整整三天。

但是这回,蒋承远的计划提前了,如果不是云家的粮种今日运到,他原计划明天就回京城,经过这么一折腾,至少要多耽搁三五天,他也能亲眼见证,容县这场维持了两年的旱灾圆满的画上句号。

次日一早,衙门的衙役连同士兵将容县的百姓都聚到了县东头的空地上,围聚在此处的百姓不少,但显然脸上都没有了发钱发粮时的热情,在当下这样的干旱年,发粮种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官家是怎么想的,两年来容县颗粒无收,只怕以后喝水都费劲了,竟还想着发粮种,到哪去种?”

“就是啊,种了也是白种,好不容易吃饱了肚子,谁会去白费力气呀!”

“你们磨叽那些没用的干什么,粮种也不是非要种到地里,煮熟了不也一样能填饱肚子?”

“也是。”

百姓之中说什么的都有,在分发粮种之前,云舒月站到一辆马车上,百姓们脸上的失望一一落入她眼中,的确,此时的容县,什么都比不上能直接果腹的粮食来得实在。

正是因为百姓们被长期的困境磨灭了对生活的希望,云舒月对着百姓们说道:“容县的百姓们,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想,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给你们分发粮种,如今容县遭灾,土地干裂,哪里还能长出粮食?”

“但越是这样,我们更应该心存希望,干旱已经长达两年,老天爷不会一直不开眼,这场灾情早晚会过去,等灾情过去了,还会有朝廷的拨款拨粮吗?”

云舒月一直以为蒋承远会带上赵清韵的,按照原剧情,蒋承远对这个骄慢任性的表妹很是纵容,以至于后来她没少到丞相府找云舒月的麻烦。

外面的哭声越来越远,云舒月将软垫卷起来靠在车壁上,将头靠在上面假寐,以免再意外睡着时不小心靠在他肩上。

原以蒋承远还会像之前一样闭目养神,没想到他竟聊起了闲话:“临出门时,春柳病了,以至你身边也没个人伺候,我让陈平送信回去,待春柳好了便让府上的人将她送到容县。”

出门在外,她身边没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实在不便,日后到了容县,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闲了,还是找个贴心的人陪着好一些。

话出口,蒋承远莫名的心情舒坦了不少。

云舒月睁开眼:“不急,让春柳多休养些时日吧,若我们回来的晚再让她过来也不迟。”

其实云舒月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打算到了容县安顿好以后,待上几日自己就找个借口回京城,这样一来,蒋承远应该也不会强留自己。

“恐怕此行的时间不会太短,最少也要两个月。”

两个月?

闭着眼的云舒月眉头一颤。

转眼已经赶了五日的路,云舒月也没了前几日的精神头,越往容县的方向,道路越不好走,加上马车摇摇晃晃,她想眯一会都费劲,短短五日,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入夜,坐在桌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云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原主的身子本就底子弱,虽说她一直努力锻炼,但想逆风翻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这不,刚刚稍有起色的红润脸蛋,这两天越发显得苍白了。

这个蒋承远,既然对自己没感情,难道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不好么?

干嘛非得拉着她受这份罪?

从心底升出的疲惫感让云舒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房中的浴桶升腾着袅袅的热气,蒋承远为了让她沐浴,借口去大人们的房中叙话去了。

毕竟离容县越来越近,需要斟酌的事情不少,首当其冲就是防止灾民暴动。

但在云舒月看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平安渡过大松山。

抬起肌肤如雪般的腿,云舒月迈入浴涌里,坐在里面舒服的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到身上的疲惫被赶走了大半。

在这里不比相府,春柳又不在,云舒月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只是搓澡是件累人的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擦了好一阵,她便累得哈欠连连,眼中升出阵阵水雾。

没过一会便靠在浴桶上睡着了。

直到了半个时辰后,官员们都休息了,蒋承远才回了房,哪知一进门,入目便是满眼春光,浴涌中的雾气已经淡了,想必水应该快凉了,一块巾布裹在她身前,因为被水打湿,显出了高挺的轮廓。

蒋承远回神,移开目光轻咳了两声,云舒月被惊醒,在没有睡够的郁闷之下沉沉的叹了口气。

“夫人,水凉了,再泡下去会着凉的。”蒋承远边说着边往衣架的方向走。

云舒月直到目光落在他身上,意识才慢半拍的回笼,下意识又往水中缩了缩,只露出一个脑袋:“大人,我还没洗好,你怎么就回来了?”

“夫人,一个时辰你还没洗完?”

云舒月看向摆在桌上的羹漏,果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红润的脸上满是局促:“能否请大人再等一会儿,好歹也等我出浴再进来?”

蒋承远解下长衫的腰带,转身拿起水盆便出了屋。

再回来时,云舒月已经身着简衣在收拾了。

看了眼被扔在椅子上的襦裙,再看神色极度郁闷的云舒月,便已经猜到了几八分。

因为疲累她本就感到有些烦躁,偏这襦裙的扣子怎么都系不上,气得她干脆扔在椅子上不穿了。

收拾的差不多了,云舒月直接爬上床,躺在最里头面向床栏,这些天只要在驿站落脚,她们便是这样睡的,之前几天她还觉得不大习惯,每当就寝时总要扭扭捏捏一会,紧张半天才能睡着。

但最近几天,随着路越来越不好走,她每天挨到傍晚都有种自己快要散架子的感觉,因为实在太累了,累得呼吸困难,困到懒得说话,烦得看什么都有气……

渐渐的也顾不了许多了,在这样的时候,别说让她在凳子上凑合一夜了,除非有柔软舒服的美人榻,否则她是不会离开唯一能让她好眠的床铺的。

因为她真的需要休息,要不然,她都担心自己能不能熬到容县、熬过大松山。

蒋承远将衣衫整整齐齐的挂在架子上,又将云舒月的襦裙放上去,这才坐到床边准备休息。

黑暗的夜色之中,听着身边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蒋承远竟有些后悔,也许,他不该带她来的!

第二天一早,云舒月依旧在万分尴尬中惊来,睁开迷蒙的睡眼懒了好一会儿没动,如果不是还要继续赶路,她真想在床上懒一天,但是不行。

“夫人,还不打算起么。”

感觉声音像是从后面传来的呢?

昨晚不是她睡在里面么?

云舒月将脑袋转向后面,寻声望去,看到了蒋承远每日休剪的十分干净的下巴,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竟趴在他的胸膛上……

虽然还是有些慌乱,可这几日都是如此,虽说睡着之前大家都是规规矩矩的,但睡着后的云舒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呀!

就像一些事情,你明明知道是错的,但是做的多了也不觉得有多亏心了是一个道理。

支撑着床坐起身来,如瀑的长发倾泻在身前,云舒月的道歉变得越来越缺乏诚意,打了个哈欠道:“对不起啊大人,我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您不要介意哈。”

蒋承远就这么被她压了大半夜,原本他的体力很好,一路行来虽说有些颠簸,但这些颠簸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偏偏每晚她睡着后总会有些小动作,不是将头埋进她怀里,就是将腿和胳膊都搭在他身上,像昨天,干脆拿他当枕头了,趴着睡了一夜。

最让蒋承远受不了的是,她有时候还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而不自知……,让他隐忍着一夜不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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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裕华带着他们一路来到安心园中,此时园中十分热闹,府上几房的人几乎都聚到了这里。

云舒月与蒋承远一进门,嘈杂吵嚷的房中顿时安静下来,站在房中打闹的孩子们也都躲到了一边,这也难怪,蒋承远是当朝一品丞相,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威严肃穆的压迫感。

倒是云泓易依旧笑意盈盈:“贤婿你总算来啦,若是再不来,大家都要出门去迎你们喽。”

蒋承远走上前,先是向老夫人行了个晚辈礼,老夫人乐呵呵的直道:“好好好,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弄这些虚礼。”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蒋承远是丞相爷,他的礼不是谁都能承的。

但他竟向老夫人和云泓易夫妇见了礼,说明他还是很在意云舒月的。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云若宁气恼的撅着嘴,眼见着表姐笑得春风得意,她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最后还是二夫人在身后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丢了分寸。

一阵寒暄之后,蒋承远终于落了坐,云舒月则一直挽着娘亲的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只见蒋承远刚坐稳,弟弟云成晟就装模作样、晃晃悠悠的走上前来,朝着蒋承远一板一眼的拱手施了一礼,口中振振有词道:“成晟拜见丞相大姐夫。”

众人一时间都被他的憨态给逗乐了。

云成晟今年才六岁,本就是孩子心性,不过他是真心给姐夫见礼的,不曾想就是这个举动惹得他全家一起嘲笑,瞬间觉得面子挂不住,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不过,他的可怜巴巴并没引来任何同情,相反又是一阵逗弄。

再见面色一本正经的姐夫,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云舒月见势就要上前去哄,却不想,蒋承远直接将他抱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众人见状皆是一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蒋丞相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早前蒋家来议亲时,老夫人就担心像蒋承远这样的人不会知冷知热,而自己的孙女又是柔弱多愁的姑娘,两个恐怕并非良配。

今日一见,倒是让她对这个孙女婿改变了看法。

苗裕华拿手肘撞了女儿一下,在她耳边小声道:“能寻得这样人中龙凤的夫君是你的福气,日后你也要争点气,早点为蒋家开枝散叶,帮着你婆婆仔细掌管府上中馈。”

云舒月:“知道了娘。”

热闹的时间过的特别快,眼看就到了午时,云家厅堂中满满摆了三大桌,今日的厨子是从云家酒楼调过来的,做的菜色既好看又好吃,其中不乏一些地方上的特色菜,足见云家对于这个新女婿的重视。

饭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

云泓易偶尔会与女婿聊些朝中的政事,云家的生意遍布各地,大到钱庄酒楼,小到布庄当铺几乎都有涉猎,就连宫中的宫灯都是出自云家灯笼铺……

大家聊得正欢,云若宁不顾母亲反对,端着酒盏来到坐在主桌的云舒月身边:“堂姐,今天是你嫁人回门的日子,我敬您一杯酒。”

众人:“……”

整个云府的人都知道,云舒月向来滴酒不沾的。

姜秋月连忙起身拉过女儿:“你姐姐身子弱,又有心悸的毛病,万万喝不了酒的。”

此话一出,席上又是一阵安静,苗裕华压着心中怒火,冷眼扫了二弟妹一眼,终是没说什么。

毕竟今日是女儿回门的日子,她不想惹出什么不快,让女婿看了笑话。

可云若宁却偏偏不听劝,非要向云舒月敬酒:“娘,正是因为姐姐体弱,更应该多多锻炼锻炼,姐姐从前就是心思太重了,自己给自己愁病的。”

云舒月眼见着母亲的脾气就快压不住了,父亲的脸色也不好看,再看坐在一旁的二叔,唯唯诺诺的不敢说一句话,再这么僵持下去,这饭也没法吃了,云舒月起身端起云若宁递过来的酒,作势要喝。

刚到嘴边的酒盏突然不见了,再看,蒋承远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舒月身子弱,不适合喝酒,这酒就由我代她喝吧。”他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但就是有种让不敢反驳的坚定,

从始至终,她都没看云若宁一眼,喝完的酒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老夫人皱着眉头对云若宁喝道:“小小年纪就是攀着人家喝酒,成什么体统,我看这饭你也别吃了,回房思过去吧。”

计划落空的云若宁脸色越发难看,只能任由母亲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厅堂。

老夫人发话了,苗裕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好好的一顿回门饭就这么被搅和了,她有些愧对女儿。

午饭过后,蒋承远就被云泓易叫到了书房说话,云舒月则与母亲回了东跨院。

一回到房中,苗裕华迫不及待的拉着女儿道:“月儿,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福气,看着你和承远这般体己恩爱,娘这辈子总算安心了。”

云舒月撒娇道:“在女儿心里,谁都没有娘重要。”

苗裕华将她抱在怀里,心中五味杂尘,将她养了十七年,她就担心受怕了十七年,成日看着她病弱弱的样子,深怕会有个闪失,在她心中,女儿就是她的心头宝,一直精心呵护着。

“从前想多听你说几句话难台登天,自么嫁了人好像一下懂事了,这小嘴儿就像抹了蜜似的。”

“从前的确是我不懂事,不过以后不会了娘。”云舒月将头靠在苗裕华肩上:“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孝敬你。”

“你呀,娘这里什么都好,倒是你公公婆婆,你可不能失了做媳妇的本份,知道么?”

云舒月点点头算是回应,随即转疑了话题:“娘,二叔母是不是最近又惹您生气了?”

苗裕华叹了口气:“还是因为城西那处庄子,她早就看上了那庄子,想留给若宁当嫁庄,因为我将庄子给了你,所以她心中不痛快。”

“可那庄子不是娘当年的嫁妆么?”

“的确是我的嫁妆,但你二叔母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总觉得二房在府上受苛待,日日算计着如何敛些钱财。”

苗裕华不想说这些让人头疼的琐事,便问了一些女儿在蒋府的事,母女俩相娶的时光过的很快,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

苗裕华准备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如何,便让云舒月去书房请老爷和女婿过来吃饭,云舒月刚到书房门外,就听到父亲的大笑声。

“哎呀,承远呐,你一定是平时公务太忙,显少下棋,若是往后有时间,还是要多磨练磨练棋艺呀!”

“岳父大人棋艺精湛,承远自叹不如,日后有机会,还请岳父大人多多赐教。”

站在门外的云舒月:“……”

原著中的蒋承远,不仅为官有道、行事果断,他的棋艺也是一顶一的好,据说还赢了堪称棋艺之王的临国使臣。

云舒月一进门,云泓易高兴的站起身:“一定是你娘让你来的吧,晚饭准备好了?”

“是啊,娘让我来叫你们过去吃饭。”

云泓易还沉浸在这一下午大杀四方的畅快之中,心情愉快的大步去往安心园中请老母亲,没走两步回过头来,夸赞道:“承远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下棋不过是业余之好,让为父颇为看中的是你学富五车的真才实学。”

接下来的几天,蒋承远一直在想着营救赵清韵的事,云舒月一直很好奇,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着急,按说赵清韵是她的白月光,他不是应该心急如焚才对吗?

“大人,表妹失踪已经三天,我们要不要……”云舒月一边帮他换药一边道。

“放心,对方抓她不过是想逼我现身,只要一日没抓到我,她就一日不会有危险。”

“那你……不担心她会害怕?”

“清韵的性子从小就被宠坏了,这一次就当给她长长记性吧。”

“……”云舒月是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蒋承远发现她的异样,抬眸看过来:“怎么,觉得我心狠?”

“也不是,就觉得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就想着大人应该会担心吧。”

蒋承远叹了口气:“事情是需要解决的,只靠担心没有用。”

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当晚,就在云舒月给蒋承远熬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哭声响彻整个县衙,一听就是赵清韵的声音,不知为何,这回听到她的声音,云舒月竟没觉得心烦,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蒋承远的房中,赵清韵作势就往蒋承远怀里扑,被陈平及时拦下了:“表小姐,大人受了重伤,万万碰不得呀。”

赵清韵闻言果然不哭了,原本她还气他没快点救自己,一听表哥受伤了,顿时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表哥,你伤到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蒋承远抬手,挡住赵清韵:“表妹,虽说你我是亲戚,但终归男女有别。”

“姑娘,大人身子没什么事,你还是先回去梳洗梳洗吧。”韩烨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这姑娘实在吵嚷的很,这才开了口。

赵清韵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整天被关在一个破草房里,沾了一身的灰土,她可不想让表哥记住她这样狼狈的样子,转身跑回了房间。

赵清韵一走,韩烨神色一凝:“果然不出大人事先所料,在赵姑娘出事后,户部侍郎许忠曾往京城送了封密信。”

蒋承远深吸一口气,将那封信打开,果真是给三皇子的。

韩烨道:“看来,你这回真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朝中谁不知道,三皇子与太子明争暗斗了许多年,就算皇上真知道了此事,也未必会真的定三皇子的罪。”

三皇子的母妃静娴贵妃深得皇上恩宠,这也是他能与太子一争高下的唯一筹码,他这么多年做了不少事,皇上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惩罚。

蒋承远将那封信悬在火烛上点燃:“容县赈灾是关乎民生的大事,与往常那些小小不严的贪墨案子不同,近百万两白银下落不明,几十万担粮食无影无踪,还有那些被活活饿死的灾民……,相信皇上自有定夺。”

就知道他不听劝,韩烨一拍桌子,身上的金甲战袍哗啦啦直响:“你呀,就是一根筋的性子,此次若非我路过容县,就靠你这五百精兵有用?”

“只能对付着用罢。”蒋承远并不逞能,回答的十分中肯。

韩烨揶揄道:“就这样的龙潭虎穴,你还敢带着新夫人同来,你们还真是鹣鲽情深。”

蒋承远:“……”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蒋承远确实有些后悔了,毕竟容县的水太深,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但那日见她的在衙门口沉着应对,不见一丝慌乱的样子,他又觉得将她带在身边也挺好的。

再次见到了雨,他们直接兴奋的跑到雨中,欢笑着,跳跃着……

云舒月给他们取了新名字,年纪大的叫云启年,年纪小的叫云启丰,希望他们往后的人生一片美好,再也不会遇到任何灾难。

启年被雨淋了一身湿,高兴的朝云舒月招手:“姐姐,下雨啦,终于下雨了,土地又可以长出粮食啦!”

身型晃晃悠悠的启年也跟着喊:“终于不用再挨饿了,爹爹娘亲快回来吧!”

云舒月:“……”

温和的笑就那么僵在脸上,启年年幼无知这一句,让云舒月红了眼眶。

阴云密布的天空下,一个身着藕粉色披风的姑娘手握油纸伞站在雨中,雨滴从伞上滴落成珠帘,将她围在了中央,她的目光跟随着孩子们的身影游走,唇角有笑,眼中有泪。

蒋承远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激荡出惊涛骇浪,有那么一刻,他真想走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

“伯伯,伯伯,下雨啦,雨水咸咸的,你尝尝!”

启丰年纪小一些,一高兴也忘了对蒋承远的顾忌,嫩声嫩声的喊。

这边刚叫完蒋承远伯伯,他又着哥哥的样子向云舒月招手:“姐姐,你快叫伯伯一起来玩啊,雨水打在身上可舒服啦!”

姐姐?

伯伯?

蒋承远皱眉。

云舒月笑。

她只是回头看了蒋承远一眼,他们之间隔着雨,因此她并没看清他的神情,只哄着启丰道:“伯伯还有事要忙呢,启丰乖,跟哥哥一起玩儿。”

哪知,她这边刚说完,蒋承远竟真撑着伞出来了,他先是来到启丰身边蹲下身,用雨伞为他挡雨,眨眼间他的后背处就被淋湿了一片,脸上的神色却一本正经。

对于蒋承远一本正经的样子,云舒月早就习惯了,只担心他会吓到启丰:“大人,小孩子不懂事,你有事就去忙吧。”

“无事,好不容易终于下雨了,陪着你们听听雨。”说着他又朝启年招了招手:“过来。”

就这样,两个孩子都来到了他的伞下,云舒月不明所以,只瞪眼看着,直到他开口,她差点没闪个跟斗。

蒋承远先是一本正经的对两个孩子道:“启年,启丰,过两天雨小一些咱们就要回京城了,不过有些事情我要交代你们,回到家中不比这里,会有一些规矩要守,不过那些你们可以慢慢适应。”

原来他只是交代孩们这些啊,云舒月有些意外,他向来不管这些琐事。

“但是呢,日后不可以胡论叫人知不知道?”

启年年纪大些,但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大人,什么叫胡乱叫人?”

蒋承远睨了眼云舒月,继续道:“比如,我是姐姐的夫君,你们喊她姐姐,就要喊我姐夫,不然回到京城会挨罚的。”

本来玩的好好的两个孩子,一听到要挨罚,顿时吓得呆立当场,最终启丰没绷住,干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春柳在旁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云舒月瞪了春柳一眼,将伞递给她,回手将启丰抱在怀中:“启丰不怕,伯……”

在触及到蒋承远警告的眼神时,她果断改了口:“大人说的对,之前是姐姐疏忽了,日后你们就喊他……大姐夫吧。”

启丰不解,眉头凝巴在一起:“启丰从前也有姐姐和姐夫的,但是姐姐姐夫会生小孩,那你和大人也没生啊。”

云舒月:“……”

蒋承远:“……”

云舒月感觉自己好似咬到了腮帮子。

还是春柳解释道:“姐姐和姐夫刚刚成亲不久,以后就会有小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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