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聿初禁果那一年,他也是用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表情看过她。
稚稚,乖,叫老公。
她曾经以为那是她的专属情话,现在才明白,那也许是他的大量批发。
她没再听下去,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离开。
......
一周后,江稚鱼出院。
一周后江稚鱼出院,当天便着手整理别墅里的东西。
在一起二十年,封聿送她的东西几乎堆满整个储物间——亲手雕的木偶、满是她的画集、亲自编的手链、九千九百九十九封情书......
江稚鱼抱着泛黄的情书,嘴角勾起涩笑,随即干脆利落地扔进火里,任由火焰吞噬。
“稚稚,你烧了什么?”
江稚鱼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一些垃圾。”
封聿皱眉看着未烧尽的纸张,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他没有细想,缓缓开口:“稚稚,五天后是诗予的生日,她希望你去给她弹奏开场曲。”
江稚鱼只觉得心口像被冰锥凿穿,冷得浑身打颤。
“封聿,是你疯还是我疯了?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
封聿用力掐了掐眉心,口不择言:“诗予说了就想看你弹。何况那件事之后,你哪来的名声?”
江稚鱼的胸腔仿若被撕碎,每次呼吸都扎出带血的冰碴。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封聿,整个人摇摇欲坠。
那件事之后,霍沉舟将她的果照,送进拍卖会高价起拍。
全城皆知她和霍沉舟睡了,吐着口水骂她不知廉耻又下贱。
整整半年,她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
这件事一直是她内心无法拔除的刺!
他明明见过她的绝望,目睹过她的崩溃,可为了逼她妥协,竟拿此当利刃来捅穿她的心脏!
封聿一愣,眼底闪过慌张:“稚稚,我......”
江稚鱼打断他,语气淡淡讥诮:“你不用说了,我弹。”
既然他想让她做,她就做。
她想很知道,得知她离开后,面对他曾经对她的羞辱,他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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