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予笑:“没偷没抢,是借的。”
“那外婆出院了,和你一起还。”
阳光也特别好。
岑清予不忍心骗外婆,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好的理由,她鼻尖发酸,轻咳了声来掩饰。
“好。”
一直到太阳落山,岑清予都陪在外婆身边。
后来外婆睡了,她高涨一天的情绪渐渐回落,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差点栽倒在地。
她起身给外婆掖了掖被子,拿着手机往外走。
看到纪司南的未接来电,她才猛地想起来天光苑。
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出了病房,拨通纪司南的号码。
然后铃声就在一旁响起。
她转头,看到纪司南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手里攥着手机,绷着一张脸,眼底一片乌青。
又恼又怨地盯着她。
她关掉手机前特意看了眼时间,接近凌晨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走到纪司南面前,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走廊里有些凉,岑清予抱了抱胳膊,纪司南忽然上前扣住她的肩膀。
岑清予抬起头。
他一双眼布满血丝:“你总是这样,岑清予,我走到今天,你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岑清予心头一颤,她甚至感觉到扣住自己肩膀的手在抖,他的指尖都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不是的,外婆今天转回普通病房了,我一直在忙,在照顾她,就把去天光苑的事情忘了。”
“呵……”纪司南低下头笑了,再抬起头笑意已经消失。
“你连告诉我一声都没有,我们签的协议是摆设吗?岑清予,我是不是太惯着你!”
他脸上绷住的神色出现一道一道裂痕,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
岑清予实在无法忽视,甚至恍惚看到撕破脸那段日子。
他也这样扣着她,红着眼眶问她,为什么从来不把他放在第一位。
岑清予心底一阵刺痛。
“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外婆的身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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