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任何心声，只有他亲口说出来的疲惫。
我第一次没有立即拒绝。
“你可以在医院看她。”
“但不能把她带走。”
“好。”
他答应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接受所有条件。
那天晚上，小满醒来，看见床边的贺沉舟，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贺沉舟僵了很久，才轻声回答。
“我不是叔叔，我是爸爸。”
小满把脸转到我这边。
“妈妈说爸爸七年都没有来看我。”
他的脸色一点点发白。
“是爸爸错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来。”
“因为爸爸终于知道你在这里。”
小满想了想，把一颗葡萄递给他。
“那你先吃掉，吃掉就不能再骗人了。”
贺沉舟接过葡萄，眼眶忽然红了。
她愿意给我东西，她是不是已经不那么讨厌我了。
我低下头，没有拆穿他。
第二天，陈叔把一只旧硬盘交给我。
“这是当年财务系统自动备份的残件。”
“贺总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从旧服务器里找出来。”
硬盘里有一段模糊的监控。
画面里，秦妍拿着一张***，走进城南诊所的办公室。
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我的孕检单。
秦妍指着上面的名字说。
“把孩子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