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见沙瑞金看向了牛奶,赶紧解释道:“小金子,那牛奶是祁同伟看在海子得份上给小皮球买得,还有几件衣裳,你可别多想啊,人家只是想真心帮帮我俩,毕竟我俩岁数也大了,腿脚也不如从前了,如**下学都是祁同伟老婆高小琴接送得。”
沙瑞金接过水杯,杯底在桌面上碰了一声。
“嗯。”
沙瑞金笑了笑,陪老人坐了几分钟,起身告辞。
楼下,白景文已经等在车边。
沙瑞金上车前问:“祁同伟周末来过?”
“前天,周六。”白景文答得很快,“给孩子送了点牛奶和衣服,坐了不到一个小时。”
沙瑞金扣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下午两点二十分,李达康站在九楼走廊尽头。
烟只抽了两口,夹在指间。窗玻璃里映着他的脸,眼下发青,领带也没系正。
电梯门开了,高育良从里面出来。
两人隔着七八步,谁也没有加快脚步。
“达康**,来得早啊。”高育良先开口,声音落在空走廊里,带着回声。
李达康掐灭烟头。
“高**。”
高育良走近几步,手里的文件夹贴在身侧。
“听说欧阳菁同志昨天去市纪委了?”
“去了。”
李达康抬起眼皮。
“该走的程序,实事求是。我不会干预。”
高育良脚步停住,转过身,嘴角仍挂着笑。
走廊里有人端着茶杯经过,两人同时侧身让路,随后都笑了一下。
高育良伸手,替他弹掉西服领口的一点烟灰。
“进去吧。今天是沙**第一次主持会议,迟到了不好。”
他说完先走。
李达康站在原处,把烟头摁进烟灰缸,连续按了三下。
两点半,**会成员陆续落座。
万安到得比沙瑞金早,他的位置在刘长生下手。面前一份干部名单,指尖压着文件角,始终没翻。
沙瑞金推门进来,先问刘长生:“长生同志,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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