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发病了？”
她朝我走来，想碰我的脸。
我侧身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砚白，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
“但等你的病好了，就会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在警局说了什么？”
“我说你发病了，产生了被害妄想，那些话是为了安抚你才说的。”
她叹了口气。
“对了，明天律师会来处理一下财产转让的事。”
“你生病了，需要有人替你打理沈家的产业。”
“我不会签字！”
顾清晚侧过头看着我。
“你会签的，不签你的病永远都好不了了。”
6.
我一夜没睡。
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用柜子抵住门。
天刚亮，我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记忆里父亲生前的好友。
“砚白，**当年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就打这个电话。”
他报了一个号码，我记下来。
“**的老战友，现在在省厅。”
我拨过去，说了情况，对方只说了一句。
“把证据发来，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我下楼，在顾清晚对面坐下。
张妈端来牛奶。
“上午律师会来，你配合一下，把财产转让的文件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