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又窝回沙发里。
电视没开。灯也没开。
客厅里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在地上切了一块一块的。
商彦归坐在椅子上，盯着巡检本。
本子上最后一行写着：
内部股上市倒计时：三个月。
他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然后合上了本子。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二。
柳眠眠请了假。
理由还是老一套：拉肚子。
丁梅芳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柳眠眠出了储蓄所大门，骑车直奔城西。
商彦归已经在证券公司门口等着了。
两个人锁了车，进门。
营业部大厅里人山人海，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大屏幕上，江城化工的股票代码已经挂出来了。
600XXX。
开盘价：十二块。
柳眠眠盯着那个数字。
十二块。
一千股。
一万二。
她买的时候花了一千块。
翻了十二倍。
但这只是开盘价。
“别急。”商彦归在旁边说。
柳眠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