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客厅摆了六桌，花厅四桌，后院搭了棚子又摆了四桌，来的人有老**的旧相识、萧振国的同僚，秦婉的手帕交，还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苏媚儿从早忙到午后，脚不沾地。
小秋也在前院，但她跟苏媚儿分工不同。
小秋负责主桌的茶水，靠近老**和贵客那几桌。
苏媚儿负责靠外的几桌，离主位远，但走动多，一趟一趟地跑。
两人打了个照面，小秋今天穿了身新做的绛红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抹了粉，看着比平时精神不少。
她冲苏媚儿笑了一下，笑得挺和气。
她没多想，端着茶壶走了。
午后三点多，客人散了大半，剩下几桌打牌的，聊天的，还在前院花厅坐着。
苏媚儿累得两条腿发酸，把茶壶搁在耳房桌上，靠着墙歇了一会儿。
小秋端着一碗汤从她面前走过。
很得意的说：“大少爷在书房陪几位叔伯说话，让我送碗甜汤过去。”
苏媚儿应了一声，没多问。
小秋往前院书房去了。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小秋回来了，手里空碗搁回耳房，又拿了一壶新沏的茶往花厅去了。
苏媚儿歇了一会儿，也端了壶茶去花厅。
花厅里几位**正围着秦婉说话，见她来了，圆脸**招手：“小苏，过来过来，上回那件西装我闺女穿了，她们单位好几个同事问在哪儿做的，我都给介绍了啊。”
苏媚儿笑着谢了，一边添茶一边应了几句。
舔到一半，她觉得嗓子也有些干。
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喝过一口水，嗓子眼儿都快冒火了。
她四下看了看，耳房那边有热水，但她手上这壶茶是给客人喝的，不能动。
正巧小夏从旁边过，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
“小夏，这羹往哪儿送？”
“大少爷书房，小秋姐让我再送一碗去，说刚才那碗洒了半碗。”
苏媚儿接过碗：“我去吧，你忙你的。”
小夏谢了一声跑了。
苏媚儿端着银耳羹往书房走。
走到一半她实在渴得受不了，嗓子眼儿冒火，看了看碗里的羹，心想，我先喝了应该没事吧，喝完再回去盛一碗，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她站在回廊拐角，端起碗喝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