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蘅站在原来的墓位前，看着那块刻有犬名的新碑，半天没有动。
***递来迁出手续：“段先生签的字，乔小姐来取的……”
她把纸抓过来，看清签名，转身就去掀碑前的花。
“不在这儿，小姑娘，骨灰不在这儿！”
***拦住她，她却抓着那束花不松手。
“这是我女儿的地方。她才那么小，你们把她放哪儿了？”
“您先给段先生打个电话，好不好？”
她拨了三次。
**次，是乔绮禾接的。
“姐姐，还要来骂我吗？医生刚说我不能再受刺激……”
“把芽芽还给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哦，你找那个小盒子啊。”
“别碰她！”容蘅抓紧手机，声音一下变了，“你要什么都行，别碰我的孩子。”
“那来医院。快一点，我可没耐心一直替你收着。”
容蘅攥着迁出手续赶到病房，迎面便砸来一部手机。
屏幕上，是乔绮禾当年的私密照。
段惟叙沉着脸：“你还敢来！非得把她**，你才满意？”
“不是我。你知道那个账号——”
“除了你，还有谁！”
“密码是你改的！”
她抬头喊出来，他神情顿了一瞬。
乔绮禾把脸埋进被子，哭得透不过气：“别查了。我不想再让别人看见……惟叙哥，算我求你。”
他回身按住她肩膀，叫她慢慢喘气。
容蘅就站在旁边，看他轻拍她的背。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查？”
段惟叙没有回头。
哥哥皱着眉过来：“你先认个错，非要在这时候争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