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把芽芽给我。”
她拉住他的袖口,眼里全是恳求。
容既明却掰开她的手:“先给绮禾道歉。”
她僵在原地。
段惟叙拉开床头柜,取出那只木盒。容蘅急忙伸手,他又把盒子收了回去。
“东西在,丢不了。先把网上的事处理完。”
“那不是东西!”
她眼睛骤然红了。
“段惟叙,你抱过那个盒子,你说会好好疼她,下辈子还让她做我们的女儿……”
他的手指微微一紧,目光落到她手里的迁墓单上。
“我以为只是换个位置。”
“换给一条狗?”
乔绮禾哭着摇头:“我真没想那么多……”
“行了。”段惟叙抽出几张纸,塞进容蘅手里,“你按这个念,直播完就让你带走。”
她读到第一行,脸一点点白下去。
她要承认自己诬陷乔绮禾,还要承认芽芽是她自己摔没的。
“这也是你写的?”
“只是先稳住网上那些人。”
“可你知道她踹了我。你知道的!”
他捏住她手腕,声音低了下来。
“阿蘅,别逼我。你不想拿回芽芽了吗?”
她看着他,眼泪一滴滴落在纸上。
许久,她终于点头。
“好。我念。”
她仍紧盯着那只木盒,不敢眨眼。
“你看好她。别让乔绮禾碰,求你了。”
镜头亮起前,容蘅又拉住了段惟叙。
“念完就给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