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等来的专家,终于赶到了别人身边。
****当天,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
大屏幕依次播放无人区五年的监测画面。
沙尘、暴雪、雷暴,还有一盏盏在深夜亮着的观测灯。
我走上台时,在最后一排看见了温知意。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送花,只安静地坐在人群里。
仪式结束后,她在走廊拦住赵站长,将一只信封交给他。
赵站长回到**,把信封递给我。
里面没有情书,也没有婚戒。
只有南山墓园永久公益化的最终文件,以及一张便签。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弥补不是让你看见我做了什么。
以后不会再打扰。
我看完,将文件转交给基金会存档。
便签则被我放进碎纸机。
纸屑落下时,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意,也没有迟来的难过。
温知意终于学会了放手。
但那已经与我无关。
傍晚,我带着奖章去了母亲墓前。
雪山笼罩在晚霞里,松林被风吹得轻轻作响。
我将奖章放在碑前。
“妈,我现在过得很好。”
“没有娶**的大小姐,也没有住进几千万的婚房。”
“可我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工作,也有很多真正尊重我的人。”
风从山谷里吹来,掠过我膝盖上的旧伤。
那里仍然会疼。
可我已经不会再因为疼痛,误以为自己没有走出来。
很多年前,沈望舟把十万元**扔进泳池,温知意笃定贫穷会让我跳下去。
后来,她又安排一场持续两年的骗局,认定只要证明我不图钱,我就该感激地娶她。
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