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他创业忙没空接电话就能直接掀桌子提分手的女人?那个在酒吧对他大呼小叫的女人?
陈见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是吗?钟小姐平时这么……文静?”
“那当然。”钟意厚着脸皮接招,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脾气好,善解人意。”
陈见津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反驳,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那真是有幸认识。”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逢看着两人“相谈甚欢”,觉得有戏,趁热打铁:“老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知道你大学那会儿谈过一个女朋友,被人家伤得够呛。但这都多少年了,你那前女友早就是过去式了。这几年你***清心寡欲的,也该走出来了。”
钟意的动作停住了。
伤得够呛?
她转过头,看着陈见津冷峻的侧脸。
他被伤得够呛?
当年明明是他把事业看得比她重,明明是他冷暴力,怎么到头来,她成了那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陈见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说话,算是默认。
周乔一听,立刻不平了,拍着桌子说:“谁还没个过去式啊。我们家钟意大学时候也谈过一个。那男的控制欲极强,就是个偏执狂。我们钟意这么好的姑娘,他不珍惜,真是瞎了狗眼。反正那男的在钟意心里,早就成一块墓碑了,清明节连纸都不用烧的那种。”
陈见津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
偏执狂?墓碑?
他冷冷地瞥了钟意一眼。
钟意接收到他**的目光,不仅没怂,反而迎着他的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乔乔说得对。过去的就当他死了,人总得往前看嘛。”
卡座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梁逢和周乔还以为两人产生了共鸣,越说越起劲,把对方的前任贬得一文不值。
而当事人,钟意和陈见津。
两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听着,嘴角挂着得体的笑。
实则在桌子底下,早就暗流涌动。
几杯酒下肚,钟意觉得胃里的不适感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放下酒杯,拿上手机:“我去个洗手间。”
“我也去。”陈见津紧跟着站了起来,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刻意。
酒吧的洗手间在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光线比大厅还要暗上几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
钟意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擦干。
刚推开女卫的门,就看到陈见津靠在走廊墙壁上。
他没去洗手间,显然是在专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