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下意识地蹲下身子,躲在自己车头的阴影里。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声,伴随着皮鞋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越来越近。
“你最近别太招摇。”钱静刻意压低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警告意味,“***下个月抽查,你这个时候去三亚休什么年假?”
“放心吧。”王志远温和的声音响起,只是这温和里带了些平时没有的轻佻,“我可是报备过的。再说,我也没闲着,顺便帮你看顾了一下你们客舱部的‘重点关注对象’。”
“哼。那个钟意?”钱静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还真看上她了?我警告你,别重蹈覆辙昂,我可不想老给你擦**。”
“哪能啊。”王志远的声音更近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暧昧的喘息,“她哪有静姐你有味道,而且我的屁……”
后半句声音压的太低,根本听不清。
脚步声在白色宝马旁停下。
钟意蹲在车头,心脏狂跳。
她透过车底的缝隙,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的腿和一双擦得锃亮的男士皮鞋贴在了一起。
“少来这套。”钱静的声音软了几分,“你别忘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几个人。”
“忘不了。上车说。”
车门被拉开,两人钻进了后座。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钟意躲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那辆白色宝**后排车窗虽然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车身那种规律的上下震动,在寂静的地库里被无限放大。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声。
钟意震惊得忘记了站起来。
她蹲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客舱里发生过的一切。
怪不得。
怪不得王志远才三十三岁,就能越过那么多老资格,破格提拔为督导经理。
怪不得钱静在客舱部一手遮天,却对王志远的话言听计从。
原来,这两人背地里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哪里是普通的上下级……根本就是上下……鸡。
钟意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纯粹的恶心感已经超过了被钱静穿小鞋的愤怒。
车身的震动还在继续。
钟意不敢出声,更不敢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开。
她缩在车头的阴影里,忍受着这漫长而荒诞的几分钟。
直到宝马车的震动停止,车门再次推开,两人整理好衣服下了车,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