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津没松手。
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软红的唇上。
车厢里的光线明明灭灭。
就在陈见津的头微微低下来,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的一瞬间。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炸响。
钟意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陈见津,整个人缩到了车门边,心脏狂跳不止,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陈见津僵了两秒。
闭了闭眼,额头的青筋直跳。
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梁逢”两个大字。
陈见津接通电话,声音冷得能**:“说。”
“嘿嘿,老陈,到家没啊?哥们儿这助攻打得不错吧?”梁逢在那头笑得贱兮兮的。
“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我手里。”陈见津咬着牙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还没等代驾师傅下车开门,钟意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谢谢陈总送我回来,再见。”
她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步履匆匆地走进单元门,冲进刚好打开的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金属轿厢开始上行,钟意才脱力般地靠在电梯壁上。
她抬起手,用冰凉的手背捂住滚烫的双脸。
疯了。
真的是疯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没有想推开他。
钟意推开家门,连灯都没开,摸黑换了拖鞋,游魂一样飘进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烧饼听到动静,从窝里爬出来,摇着尾巴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的拖鞋上。
钟意伸手,机械地**狗脑袋,脑子里一团乱麻。
车厢里男人身上清冽干爽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陈见津的眼神,还有他手掌扣在腰上的力度,每回想一次,脸上的温度就攀升一分。
“烧饼,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钟意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刚才竟然觉得,他要是亲下来,也行。”
烧饼不明所以地“呜”了一声,用***了舔她的手腕。
钟意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