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大哥,你别怪姐姐。”
“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可能还不习惯家里的规矩。”
“那个花瓶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姐姐只是想帮我收拾。”
好一个以退为进。
句句不提我推她,句句都在暗示我像个没教养的野蛮人。
姜祈安的目光冷冷地扫向我。
就在他即将开口训斥的前一秒。
我猛地扑过去。
我精准地抱住他的大腿。
“哥哥救命!”
我把鼻涕眼泪全抹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
“有人要杀我!”
“花瓶碎了,要掉脑袋的!哥哥救我!”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把创伤后应激障碍演绎到了极致。
前世我那多疑的母皇要杀我大姐时,我也是这么抱大腿的。
熟练得很。
姜祈安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我。
我仰起脸,眼神涣散,瞳孔里满是惊恐。
“别打我,我不抢妹妹的衣服,我不吃饭了,别把我关柴房。”
我语无伦次地念叨。
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在乡下受过的非人**。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姜伯庸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林清婉眼圈红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