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盘膝坐在**上,双目微闭,正在调息。
和曹泽双修了几次之后,她体内那股阴寒之毒明显被压制了不少,经脉中紊乱的真元也平复了许多。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隐隐又恢复了昔日母仪天下的风采。
“娘娘,用膳了。”曹泽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几碟清淡的小菜,一碗白粥,两个馒头。
冷宫的伙食就是这么寒酸。
萧**睁开眼,瞥了一眼饭菜,又瞥了一眼曹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杨玉环被打入冷宫,让你满意了吧?”
曹泽摆好碗筷,咧嘴一笑:“娘娘这话说的,我是替娘娘办事,当然是娘娘满意才对。”
“替本宫办事?”
萧**站起身,缓步走到桌边,那双凤眸上下打量着曹泽,“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本宫不知道?”
曹泽一脸无辜:“娘娘这话我听不懂了。”
“少装蒜。”
萧**拈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杨玉环进了冷宫,下一步是什么?让本宫猜猜,你是想把她也收了?”
曹泽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嬉皮笑脸道:“娘娘吃醋了?”
“放肆。”
萧**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凤眸微眯,寒气四溢。
“是是是,我放肆。”
曹泽连忙举手投降,但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不过娘娘说的是,杨贵妃现在确实到冷宫了。但想要睡到她,可不容易。那女人骄傲得很,就算失势了,也不会轻易低头。”
萧**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了几分慵懒:“这还不简单?”
曹泽眼神一亮,连忙凑过去坐下:“娘娘有何高见?”
“女人嘛,自然是攻心为上。”
萧**慢悠悠地夹着菜,指点道:“你越是急,她越是瞧不**。杨玉环那个人,从小锦衣玉食,被杨国忠捧在手心里长大,进了宫又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今天。”
曹泽若有所思。
“冷宫和毓秀宫,天差地别。”
萧**继续道,“毓秀宫锦衣玉食,冷宫残羹冷炙。毓秀宫宫人成群伺候,冷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现在还端着贵妃的架子,觉得事情还有转机,杨国忠会救她,皇上会念旧情。可过几天她就会发现,没人会来。”
曹泽点点头:“等她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为了口吃的低头。”
“没错。”
萧**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不过,你想要的,怕不只是让她低头吧?”
曹泽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还是娘娘懂我,那我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