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
“少装。”
钟泠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过去的事,贺铮从来不肯多说。
但钟泠记得原书里提过,他小时候跟着一个师父学过拳脚。至于后来为什么进了牢里,书里写得含含糊糊,她也没看明白。
猛然被钟泠这么一问,贺铮不由想起了师父,随手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他师父杨杰是武术世家的传人,从孤儿院里收养了他。
他从小就跟着杨杰学武。
杨杰常说武术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不能恃强凌弱。
贺铮把这话记在心里,从来不跟人起冲突。
可杨杰的独生子杨军却是个惹祸精。
杨军仗着自己的功夫,整天在外面跟人打架斗狠。
终于有一次,杨军在录像厅跟人抢座位,下手没轻重,拿砖头把人的脑袋开了瓢。
人直接进了抢救室,连下了三道**通知书。
对方家里有权有势,扬言要让杨军牢底坐穿。
杨杰吓坏了,大半夜跑到贺铮的屋里,直接跪在地上。
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哭着说杨军是杨家唯一的独苗,不能就这么毁了。
杨杰许诺,只要贺铮肯顶罪,他愿意把武馆和一生的积蓄都给贺铮。
贺铮扶起跪在地上的师父,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七年。
他在高墙里待了整整七年。
里面的人不知道受谁指使,变着法地找他麻烦。
他身上的那些疤,大半都是在里面留下的。
出来那天,杨杰没有来接他,他也没有回武馆。
恩情还清了,他跟杨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贺铮看了看钟泠皱起来的小脸,淡淡道:“自己瞎练的。”
钟泠听出他话里的敷衍。
她不信。
他那伸手,绝对不是瞎练能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