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按了一下。
年级第十，沈渡的高三成绩？
就在她怔愣时，一张纸片从书页间滑了出来。
纸片落在地板上，正面朝上。
姜朵弯腰捡起来。
是一张准考证。
照片上的男孩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已经能看出长大后的轮廓。
眉眼间带着一股少年气，嘴角微微抿着，不笑，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冷。
准考证上印着学校的名字。
市第一中学。
姜朵的手指在那几个字上停住了。
市一中。
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年重本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能考进去的，没有一个是差生。
市一中的年级第十。
这个排名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照片上的少年沈渡穿着白色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她盯着那张准考证看了很久。
视线仿佛和现在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的沈渡，重叠在一起。
他穿白衬衫的时候，也总是把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他曾经也是坐在教室里的人。
也是会在课本空白处写满笔记的人。
也是会用红笔圈出正确答案、然后在旁边标注更优解法的人。
姜朵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
门口传来声音。
“你在干什么。”
姜朵的手一抖，准考证差点从指间滑落。
姜朵猛地回头。
沈渡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