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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搁在膝盖上,右膝的破皮还没好全,药膏在纱布底下发着闷闷的疼。
她想起昨晚沈渡在工作台前说的那些话。
“我妹有病,不说话,不跟人交流。”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这次没放轻。
“砰砰砰。”
三声干脆的敲门。
“起床了没。”
沈渡的声音恢复了昨晚的冷淡,像把开关重新拨了回去。
姜朵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起了。”
“厨房有多的粥,自己盛。”
姜朵拉开门。
沈渡站在楼梯口,侧对着她。
视线扫过来一瞬,然后极快地偏了过去,脖子转得很急,颈侧的筋绷出一根来。
姜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旧白衬衫大了两三个码,领口滑到了一边,锁骨上方的淤青正好露在外面,衣摆蹭在大腿中段。
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温度猛地烧了起来。
连忙将门带上,只剩一条缝。
沈渡已经背对着她了。
“先在楼上待着,等会儿给你送件衣服。”
他说完就下楼了,脚步比上来时快了一倍,木板嘎吱嘎吱响了一串急促的声音。
姜朵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脸还在烫。
她低头看着自己套在他衬衫里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袖口折起来的那层布。
片刻后。
楼下传来店门被敲响的声音。
节奏欢快带着点欠揍,“咚咚咚咚咚”,五下连击。
“渡哥!开门!”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嗓门比姜国平小不到哪去,但语气完全两个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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