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消息传得很快。
所有狱友都知道，她就是那个为了直播流量害死未婚夫的网红。
没人愿意和她说话。
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就会梦见我浑身湿透站在床边。
我死死盯着她，嘴唇开合，没有声音。
但在梦里，她清楚地听到我在问：
“乔音，第一百次测试，我通过了吗？”
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监狱里的日子很漫长。
乔音不再叫苦叫累，反而开始揽活。
她把每天赚的工分折算成现金，通过狱警帮助，每月固定汇给一个哮喘病救助公益组织。
一有空闲，她就借来纸笔，坐在角落写信。
一封又一封，写了上百封忏悔信。
收件地址都是我墓地所在的那座陵园。
每一次，这些信都被退回来。
上面盖着陵园管理处的红色印章：查无此人，拒收。
我不解地飘在空中，跟随退回的信件来到陵园。
我的墓碑上没有名字，没有照片。
只有白清舟帮我刻下的一行字：
此地长眠一位渴望被爱的孤独灵魂，请勿打扰。
她连忏悔的资格都被永远剥夺。
这天放风，一个因家暴杀夫进来的中年女囚坐在乔音身边。
看着乔音手里被退回的信，女人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别写了，死人是看不见的。”
乔音红着眼睛，死死攥着信纸。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真的知道错了。”
女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