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碰。”
这一句,已经够了。
满桌亲友全都听明白了。
如果真没事,岑语棠为什么不能碰。
如果只是图吉利,闻承煜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护着她。
有人当场把文书拍在桌上。
“闻家怎么能做这种事!”
“拿姑娘挡灾,你们也说得出口!”
妈妈急忙解释。
“没那么严重,你们别听小满瞎说。”
奶奶眼看场面乱了,急得直拍桌子。
“吉时快过了,先结绳再说!”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照满,快接!”
我没接酒。
只伸手把自己那段还没打结的红绳,从闻承煜腕上抽了下来,放回供盘。
“这事,我不做了。”
闻承煜伸手来拦,却被一旁的亲戚拦在原地。
“照满。”
我避开他,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有人喊我,也有人骂我。
可这一次,没有人再能堵住我。
另一边,供盘上的那炷香,原本一直朝着我弯。
可我离开以后,它慢慢转了回去。
最后,直直弯向了闻承煜自己。
闻家那场结契宴,第二天就传遍了两家的亲戚圈。
我早上醒来时,手机上已经堆满了消息。
有人在群里问闻承煜怎么样了。
也有人把矛头直接对准奶奶,说她年纪越大越糊涂,竟拿自家孙女去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