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第一次咳血,他也这样给我披过衣服。
我侧身避开,外套滑到地上。
闻承煜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照满,只要你愿意帮我,以后没人会亏待你。”
我用力抽手,没抽开。
岑语棠从旁边拿过一个盒子,推到我面前。
里面放着两段红绳,还有写了名字的纸签。
“小满,你先把同心绳结了,婚礼可以慢慢办。”
奶奶这时从里屋出来,再也不遮掩。
“只要结绳,前面的灾就能先分过去。等婚礼喝下合卺酒,这事就成了。”
“你现在不肯,说不定这几天就要应到承煜身上。”
我盯着那两段红绳,脑海里却闪过上一世第一次咳血的那天。
正好是结绳后的第二周。
我把盒子推回去。
“我不结。”
岑语棠忽然扑过来,抓起红绳就往我腕上缠。
“你先结,别逼大家了!”
妈妈也按住我另一只手。
“嫁过去闻嫁不会亏待你,都是一家人,我们又不会害你。”
闻承煜站在旁边,没有拦。
他只是低声说。
“照满,很快就好。”
我猛地一挣,红绳当场绷断。
桌边的玻璃杯被带倒,砸了一地。
碎片划破掌心,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妈妈第一个拉开的,却是岑语棠。
“别碰,仔细扎到你。”
闻承煜也往前一步,把她护到了身后。
奶奶蹲下去捡那根断绳,嘴里急得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