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从窗户缝看见梁峋黑着脸走了,顿时一喜,偷偷摸摸的踮脚摸到梁峋那屋,对着还泪眼模糊的元钰道:“笑死,长成这样也留不住男人,要你有什么用,赶紧从我们家滚!”
元钰一怒之下,站了起来!
滚就滚!
被撵出梁家家门的元钰,终于闻到了重获自由的新鲜空气。
比她想象中的还顺利,太好了!
……
“她是傻子?梁老大,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啊!”
“她就没开过口。”
“梁老大,傻就傻了点呗,吹了灯都……”能用就行啊。
梁峋冷笑,手里的刀锋利透着幽光,“你意思是,老子就配个傻子?”
“小的绝对不是这意思啊!梁老大饶命。”
“要不她就是装的!她被弄来我们这儿的时候就很识相,也不哭闹,安静的呆着,瞅着也不像脑子有问题……”
装的?梁峋来的这一路上也品出点不对味,让她给气晕头了。
他冷哼一声,起身。
回去再好好审审她,要真是装的,他怎么也得打烂她的**。
他梁峋活那么大,还没被女人这么戏弄过。
梁峋大步回到梁家,就见大门敞开,他老娘抹着泪小碎步跑出来告状。
“儿啊,我就说那女人要不得吧,她跑了!她嫌咱家穷!嫌你是个匪头子……”
跑了?梁峋气笑了。
到手的**,自己飞了?
他老**话他一个字也不信,梁峋阴着脸:“等我把她抓回来,再和你算账。”
见梁峋折身又走了,梁母打了个冷颤。
随即想,管他呢,她还是觉得翠花好。
什么锅配什么盖,恶匪就该配锅盔,梁峋娶个那样的,就跟往家里供了个祖宗似的。
——
整个汴南,河多,贯穿南北,他梁峋就是当地最大的地头蛇。
一个娇弱的女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梁峋咬着牙想,管她真傻装傻,抓到就把人就地**。
一个娇弱的女人,还真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