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却还没反应过来。
阿姐整理好被婆子扯乱的衣袖。
“本宫为何不能管?”
柳如烟一怔:“你说什么?”
阿姐没有理她,只看向顾承安。
“顾侯爷,本宫今日算是开了眼。你带外室登堂入室,逼正妻交出嫁妆,还要以家法将她打到屈服。原来在你眼里,本宫的妹妹就是这样任你欺辱的。”
顾承安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臣参见皇后娘娘。”
院中众人如梦初醒,呼啦啦跪倒一片。
柳如烟浑身一颤,仍不肯相信。
“她怎么可能是皇后?皇后娘娘怎会穿成这样来侯府?”
阿姐冷冷看向她。
“若本宫不换上明珠的衣裳,又怎能听见你说,后宅里病死一个女人再寻常不过?”
“若本宫不来,怎知天下女主受此折辱。”
柳如烟脸色惨白,下意识看向顾承安。
“侯爷,我没有……”
“闭嘴!”
顾承安厉声打断她,随即膝行到阿姐面前。
“娘娘,今日之事都是误会。臣以为她是明珠,一时气急才动了家法。臣绝无冒犯娘娘之意。”
我听得几乎想笑。
“所以只要坐在那里的人是我,你便可以逼我交出嫁妆,可以让下人搜我的身,也可以命人将我杖责二十?”
顾承安急忙解释:“明珠,如烟怀着身孕,我只是担心孩子。你姐姐在场,你别再说气话。”
直到此刻,他还想让我替他遮掩。
阿姐抬手制止我,转而问顾福:“方才是谁说,家法失手也属寻常?”
顾福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奴才一时糊涂,求娘娘饶命!”
“你不是糊涂,你是认定明珠即便死在这里,也没人会替她做主。”
阿姐又看向那两名婆子。
“还有你们。私下行刑,如此熟练,想来不是第一次替主子料理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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