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好也能住酒店,再说他还有其他朋友,怎么就非要住你家不可?」
林见夏烦躁的皱眉:
「他和我关系不一样……」
「再特殊,还能比得过你准老公?」
「予安不会介意,他性子好不会计较,何况他也没地可去。」
那些话一字一句隔着虚掩的门缝钻进来。
扎进心底,像刺入血肉的针。
看不见伤口,但磨着人疼。
客厅一片沉默。
林见夏自顾自解释:「他和二婚爸早不来往了,性格古怪又没啥朋友,能娶到我,他求之不得。」
「就算吵得凶,但他给了彩礼,买了房,也舍不得丢下我。」
我攥着手机。
盯着订票成功几个字发呆。
她不是忘了我怕什么。
相反。
她什么都知道。
我曾对她的那些好,变成了她的依仗,她才肆无忌待将我在意馒头,保鲜柜,照片全部丢掉。
她笃定。
为了不挨饿,不被丢掉,为了沉默陈本,为了这个家,我会忍。
手机嗡的一声。
弹出一份合伙人协议书。
我打开,向下快速翻动,一直到末尾签名栏。
我看了眼餐桌上挨得很近的情侣碗。
以及碗背后,笑得默契的两个人。
低下头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并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我两天后到。」
那群朋友走后不久。
天暗了下来,隐隐有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