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身子,倚在冰箱旁,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果味酒。
她含了一口,没咽下去,任由气泡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许虔忽然想明白了。
关于她和叶清樾的这段婚姻,她的评价是——如同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叶清樾是一杯白开水,无声无味,健康又安全,可是——
她更喜欢会咕噜咕噜泡着气泡的那种。
许虔喝完最后一口,捏扁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走进卧室,三两下把自己身上这套乖巧娴静的穿搭给脱了。
束缚消失,许虔舒了很长一口气。
怎么以前没发现,原来装乖乖女是这么件折磨的事。
反正她不装了。
许虔冲了个澡,穿了件oversive的T恤当睡衣,宽宽松松的,能当裙子穿,很舒服。
要是让罗缦看见,免不了骂她一顿,说她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许虔总结:长大真好,想做什么做什么。
周末两天过得很快,酒吧开业也筹备得差不多了。
许虔找了人做了试营业期间的海报,在各个平台都发了预热。
朋友圈自然也要发,但她的好友太多,亲戚长辈、以前的同事和领导,还有学生家长,这些都得屏蔽,好在她设了分组,不算麻烦,就是得检查一遍,免得有遗漏。
许虔不放心,检查了三遍,才点击了发送。
大学时候的一位同学刷到她的动态,惊掉下巴,给她评论了一个问号。
念书的时候,许虔是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优秀学生,大四时候大家为考研、工作忙得团团转,她已经气定神闲地跟单位签约了。
毕业几年,许虔的朋友圈偶有更新,几乎都是转发学校的公众号,或者是教师节收到了学生的贺卡。
这样的人,怎么突然发了条酒吧的动态。
同学怀疑许虔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就是****了。
许虔没回,解释起来太麻烦。
汤莹熬夜刚醒,刷到朋友圈,瞌睡瞬间全无,马上给许虔打电话。
许虔一接通,就听到汤莹在电话那头鬼喊鬼叫:“姐们!你怎么回事,真不当老师了?”
不想当老师这事,许虔跟汤莹提过一嘴,汤莹没往心里去,以为她过嘴瘾,毕竟嚷嚷着不干了的牛马十有八九都会咬着牙、憋屈地继续干下去。
汤莹陪着许虔痛骂同事和领导,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
结果许虔没翻篇,她真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