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点自作聪明。”洛绯烟压低声音,“师尊不过是把你当个物件赏赐,你真以为自己得了天**宜?”
沈墨收回手,把玉简塞进怀里。
“那当然,我最大的便宜已经占了。”沈墨咧嘴一笑。
洛绯烟扬起手,掌心紫气缭绕。
沈墨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丹田处那道红痕骤然发热。
洛绯烟扬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僵住。
“你迟早死在你这张嘴上。”洛绯烟狠狠甩袖,转身继续走。
沈墨跟在后头,慢悠悠叹了口气。
“这就叫打是亲骂是爱,圣女对我真是不错。”
洛绯烟脚下一绊,险些踩空台阶。
洞府石门在身后合拢,沈墨没等洛绯烟开口,一**坐在了冰凉的白玉床上。
他掏出怀里那枚玉简,眼睛发亮。
“去你的地方看去。”洛绯烟瞪着他,“师尊赏的法诀,你最好赶紧学会。”
“圣女真让人伤心,坐一会儿都不行。”沈墨嬉皮笑脸,抱怨归抱怨,人已经从白玉床上挪开,溜溜达达回了属于他的屏风后面。
“还是宗主好啊!知道给优秀员工颁个奖…”
拿着玉简,神识沉了进去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功法……
竟然是纯粹的敛息术。
终于是没有夹杂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双修图谱了。
讲究将灵力收敛于丹田最深处,不泄不浮,宛如死物。
沈墨盘膝坐好,按照口诀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
丹田处,随着功法运转,一层无形的膜慢慢裹了上去,将那点灵气波动盖得严严实实。
次日清晨。
洛绯烟还在闭目调息,忽然觉得身侧那小子的气息没了。
她猛地睁眼,元婴期的神识扫过去,竟从沈墨身上直接滑了过去,没激起半点涟漪。
“你……”
沈墨睁眼,探出脑袋,咧嘴一笑:“圣女,我这天赋,是不是比你强一点点?”
洛绯烟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