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云舒月现在一提他就有气,今日在城东,他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整的自己好像是她的监护人似的。
春柳推着她进了静澜苑才小声道:“大人是不是怀疑您和延公子……”春柳的声音很小很小,但云舒月还是听到了,她忽的转身点了下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延公子只是朋友。”
从净室出来,云舒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子时,也不知道大人和太子都聊了什么,直到深夜才开饭,回到相府只洗了个澡,竟到了这个时候。
回到房间,云舒月疲惫的打了哈欠,来到床边往后一倒,真想就这么放任这种舒服的感觉,但是不行,只要赵清韵一日不走,蒋承远就会一直回静澜苑歇息。
等等?
为什么要赵清韵走呢,她原本就是蒋承远的白月光啊,走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云舒月突然坐起身,仔细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容县时也就罢了,确实是情势所迫不得以不住在一起,但是回到相府呢,他们的房间这么大,完全没必要都挤在一张床上吧。
而且因为蒋承远时不时的小亲近,云舒月甚至觉得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赵清韵,如若不然,他不是更应该同自己保持距离?
可是,原书的剧情在进行到一大半的时候,云舒月就死了,之后没多久,蒋承远就娶了赵清韵续弦。
脑子一时间乱成了浆糊,不过有一个声音是清醒的,那就是她要与蒋承远保持距离,绝不能再重复自己炮灰的命运。
她的目光变得虚远,起身缓缓走到软榻的位置,当身体弯躯到一定程度依旧没被接住时,云舒月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哎呦。”一声痛呼,惊动了在次间休息的陶妈妈和春柳,两人刚躺下,闻声急忙赶了过来,就见云舒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