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周由牧盯住那枚素戒,“你结婚了?”
“嗯。”
“叔,那你这样不合适吧?”周由牧苦口婆心,“还是要有点道德。”
叶清樾气笑了。
等许虔忙好,叶清樾和周由牧已经都走了。
“来杯酒。”许虔走到吧台。
阿九这会不忙,倚在台面上看动画片。
“好嘞,虔姐。”阿九进入工作状态,“要喝啥?”
“都行。”许虔没想法,“你定,或者随便调杯,你想怎么调就怎么调。”
阿九来了兴趣。
“叶……”许虔问,“就那个谁,今天点了什么?”
阿九哼笑一声,没抬头,“古板哥啊,老样子呗。”
“古板哥?”许虔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兀自失笑,“这名字挺符合他的。”
阿九调好了酒,推给许虔,俯身捧着脸,期待她的评价。
许虔给了个中规中矩的评价:“不错。”
阿九满意地笑了,想起周由牧交代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转告了。
她板着脸说:“我觉得古板哥和男大不太对付。”
许虔昨晚就发现了,偏偏发生在她的店里,她作为老板夹在中间很尴尬,哪边都是客人,处理不好就容易让天平失衡。
她问阿九:“你觉得谁的问题?”
阿九点着下巴,认真思考一番后给出答案:“男大。”
“怎么说?”
阿九分析一通:“古板哥很正气啊,他不是高校老师嘛,我觉得他是那种不允许学生逃课、很在意课堂秩序的老师,就是很有自己的原则。”
前教师许虔概括总结:“一丝不苟。”
“对!”阿九双手一拍,“所以我觉得他没理由会针对男大。昨晚男大喊他‘叔’,今晚也喊了,我觉得应该是这个原因。古板哥虽然老气横秋的,但不油腻,看他的性格,目测应该三十一二的样子,顶多就大男大十岁,算什么叔。”
许虔双手撑在吧台桌面上,低头,脑袋埋在双臂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庆幸当事人已走。阿九这番话,跟周由牧那声“叔”比起来,攻击力不相上下。
“虔姐,你笑什么?”
许虔为叶清樾澄清:“他还没到三十。”
阿九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