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重生80:嫂子,我靠打猎养活你》,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王德发柳芳,是网络作者“冬無雪何惜梅”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前几年村里赵老六家的孩子被开水烫了半条胳膊,就是托人从县城搞来一小瓶獾子油才没留疤。这么一整只獾子,少说能出五六斤油。他拿刀把獾子腹部和背脊两侧的肥膘割下来,切成小块,一会儿好下锅熬。肉也好分...

王德发没进去。他在院子里找了块平地,把獾子往地上一撂,从灶房摸出那把猎刀,蹲下来开始剥皮。天还黑着,好在雪地反光,勉强能看清獾子的轮廓。
剥皮是个技术活。獾子皮厚,毛粗,值钱就值钱在整张皮子。刀尖要顺着皮肉之间的筋膜走,一点一点地剥离,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划破。王德发的手冻得发僵,他就把手揣在怀里暖一会儿,再接着剥。月光底下,他额头沁着汗,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散。
皮剥下来,整整齐齐一张,尾巴、四爪、耳朵都完好无损。他把皮子摊开翻过去,里面朝上,挂在院墙边的柴垛上晾着。
接着是取油。獾子油是宝贝——治冻伤、烧伤,抹上就好。前几年村里赵老六家的孩子被开水烫了半条胳膊,就是托人从县城搞来一小瓶獾子油才没留疤。这么一整只獾子,少说能出五六斤油。他拿刀把獾子腹部和背脊两侧的肥膘割下来,切成小块,一会儿好下锅熬。
肉也好分。獾子肉虽肥,可冬天吃正好,油水足,扛饿。他顺着骨缝把肉一块一块剔下来,前腿、后腿、肋条、脊背,分得清清楚楚。剔完肉,他又把骨头剁成段,留着熬汤。
最后,他把手伸进獾子**后面,摸到那个鼓囊囊的小囊袋,用刀尖小心翼翼剜下来,单独包在一块布里。臭袋——王德发在现代社会就听说过这东西。中药里叫“貒膏”,可入药,理气、止痛、治胃病,稀少得很,听说县城药店里有人偷偷收。有市无价。
他忙完这些,天边已经泛白了。
东屋门“吱呀”一响,李秀梅披着棉袄走出来,头发有些散,脚上的棉鞋还没提上跟。她一眼看见院子里满地的獾子肉和挂着的那张摊开的皮子,整个人愣住了。
“德发?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喊我给你开门?”
她走近,看清地上那堆东西,眼睛一下瞪大了:“这是獾子?你还真打着猎了?”
她蹲下去摸了摸那张皮子,又拎了拎那堆肉,手在抖。
“比你哥强……你哥上山,就再也没回来。”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眼眶里涌出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挂着,“赵刚也是……你们兄弟几个,总算有一个从山上能囫囵回来的了。”
她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没哭出声,可那眼泪掉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王德发正想说什么,东屋的门开了。柳芳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冲出来,头发散着,趿拉着鞋,一看院子里那张皮那堆肉,再看王德发一身血污满脸汗霜的样子,眼眶一红,什么都不顾了,扑上来一把抱住他。
“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她把脸埋在他沾血的棉袄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王德发被她撞得差点没站稳,两手举着,刀还在手里:“我身上脏,全是血。”
“你是我爷们,怎么就不能抱你了?”柳芳不撒手,反而搂得更紧,“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结婚证明揣兜里还没热乎呢,你就不要命似的往山里钻……”
王德发无奈地在她背上拍了拍:“说什么呢。老子困了,天都快亮了。你跟嫂子把獾子油熬出来,铁锅熬,小火慢出,装到小罐子里封好。肉该冻的冻,该腌的腌。我得睡会儿。”
柳芳这才松开他,抬眼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东西,吸了吸鼻子:“行。我给你添柴,把火炕给你烧热乎的。”
王德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柳芳和李秀梅,语气忽然变得很硬:“记住,这些肉,谁来要都不给。咱自己留着吃。”
柳芳和李秀梅同时点头。
他进了屋,把沾血的棉袄一脱,往炕上一倒,头刚挨上枕头,人就像掉进了黑洞,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秀梅擦了擦眼泪,卷起袖子,开始生火熬油。柳芳把獾子肉端到灶房里分捡,肥的炼油,瘦的留着炖,肋条用盐先腌上。两个女人忙得脚不沾地,可谁也没有怨言。
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的山梁上爬上来,照得雪地一片金灿灿。靠山村醒了过来。
王德发睡得正沉,梦里还在后山的林子里追一只狍子。忽然,院门被人擂得山响。
“德发哥!德发哥!”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慌。
李秀梅放下锅铲去开门,门外站着王德柱,村里的半大小子,跑得满头是汗,棉**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