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手机，洗澡去了。
收到回复的宋闻墨正拿着白T恤准备再洗一次澡。
为老不尊。
宋闻墨笑不出来了。
什么叫为老不尊？
他很老吗？
洗完澡的姜初双看到宋闻墨发的哭唧唧表情包，不自觉地浅笑。
没回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暖**的光照在玻璃瓶里的栀子花上。
花正盛开，香味淡淡弥散在房间内。
姜初双摔进床上，梦里全是白花花的**，和那条人鱼线。
天刚刚亮，她就喘着粗气醒了。
浴室镜子里的她一脑门的虚汗，白皙的皮肤衬得眼下浅浅的乌青也很明显。
她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知道自己是大黄丫头。
姜初双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上班。
电梯从负一楼上来。
电梯门打开，宋闻墨正站在里面。
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插兜，随便一站都像是杂志封面。
跟昨晚视频里那个解扣子的人判若两人，昨晚的他一股子人夫感。
男人看见她微微一怔，立刻给她让了位置。
“姜律师，今天挺早。”
姜初双冲他职业微笑，走进电梯站在他身侧，鼻尖闻到淡淡的雪松冷香。
原来没有在早上遇见过宋闻墨，是因为他天天都来这么早。
“宋律早。”
宋闻墨也闻到她身上的洗发水香味，侧头看到她眼下的乌青。
“姜律师昨晚没睡好？”
“看来是我昨天表现得不错，谢谢夸奖~”
姜初双鼻腔里小声地“哼”了一声，仰视他那邀功的小表情。
“谁夸你了？我觉得挺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