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苏桃夭娇怒出声,“梦茹,昨晚我就是痛经,是郝文涛给我治好的,真的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你比我痛多了。”
“啊?怎么试?他还是妇科医生?”
“不是。”
郝文涛缓缓摇头,走到黄茹身边,“针灸。”
“你会中医?”
“只会治痛经。”
苏桃夭开口为郝文涛解释,“付长青痛经,他为人家学的。”
黄茹憋笑,“理解,理解,真爱嘛。”
“理解什么,其实这是我****爷爷祖传的,到我这一辈已经是七代单传。”
郝文涛昂着头,“我这都是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以前都是给皇帝妃子看的。”
“哈哈哈……”
黄茹被郝文涛逗笑,“那你给我看看,要怎么看?”
“先把脉就行。”
郝文涛拿了个桌子上的手帕,叠好垫在黄茹腕处,三根手指号上脉。
一分钟左右……
“那个手。”
又过了一分钟,郝文涛收回手指。
“宫寒,再加上昼夜不规律,比苏桃夭重,但也能治。”
“你真会?”
黄茹本就没想到他能会,她警局办案本来就作息不规律,也去过医院看过。
医生总是给她开一堆西药,疼的时候吃见效确实快,可*****。
“当然,你这得三个疗程,估计就差不多了,还得喝中药,我给你写个方子。”
“那什么……”
黄茹盯着郝文涛,弱弱开口,身份一下就变成医患。
“不吃药行吧,针可以多扎一段时间。”
她小时候胃病吃过中药,那味道,她真的是喝不下去。
“不行,你这个比苏桃夭严重,医生有没有说过会影响生育的?”
“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