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一点不觉得饿,更没什么胃口。
靳铮看着她:“你的胃是铁打的吗?”
难以想象她平时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糟践身体,M体质?
江愈宁不说话。
靳铮受不了她这个闷葫芦劲儿,转身去厨房,把粥热了热,端回来,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刚要伸手,她往后缩了一下:“我说了不想吃,没胃口。”
靳铮阴阳怪气:“呵,我以为你哑巴新娘,不会说话呢。”
江愈宁:“……”
他没等她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直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人带起来,另一只手把枕头垫在其腰后。
动作因不熟练而显得有点鲁莽。
江愈宁的背被硌了一下,默默皱了皱眉。
靳铮把粥碗端起来,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她嘴边,像一个无情的喂饭机器人:“张嘴。”
江愈宁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他。
他表情很冷,像是被人拿刀架着脖子在干这件事。
“快点!别逼我来硬的。”靳铮冷冷威胁。
“……”江愈宁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张开嘴。
粥送进去,有点烫,她咽得很慢。
他又舀了一勺,喂得太快,她呛咳了两声。
“我自己来吧。”她哑着嗓子说。
他是忘记她其实长手了这件事吗?
靳铮瞪她:“你事儿怎么那么多?!”
“……太烫了。”
靳铮尴尬地别开眼,吹了吹,放慢速度。
一碗粥喂完,他抽了张纸巾丢给她,自己收拾了碗勺,拿出去。
江愈宁以为他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结果他很快折返。
江愈宁眼神疑惑,被他忽略。
“我们该算算账了。”靳铮把椅子拉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