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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还特意问过赵祯熙。
太子当时只说:“四弟这些年受了委屈,性子才会越走越偏。如今既肯回头,做兄长的便愿意再信她一次。”
末了,太子还平静地添了一句。
“四弟若再犯错,儿臣自会管教。父皇不必为此忧心。”
赵景南听完便没有再问。
老四是祯熙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兄弟之间的亲疏与旧结,祯熙比旁人更清楚。既然祯熙愿意接着照应,他这个做父皇的也没必要事事插手。
何况这回,老三、老四本就是临时起意出城垂钓,若此事真是老四所为,她何必跟着老三一道冒险,又何必在救下郑时宜后,命人封存证物?
难不成只为洗清嫌疑,便连老三的命也一并押上?
赵景南还不至于认为赵祈年蠢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以太子的谨慎,得知惊马之事后,必然会查。
“陛下。”周慎闫见皇帝许久没有开口,便轻声问道,“要不要命人再仔细查查?”
“自然要查。”
赵景南将茶盏放下。
“未来太子妃险些死在京郊官道上,若不查出个所以然来,往后岂不什么人都敢在东宫头上动土?”
说完,他又想起一事。
“老三呢?他今日回宫,可叫太医瞧过?”
“奴婢听说,三殿下已经叫太医诊过,身上只有些擦碰,未伤筋骨。”
“那小子。”
赵景南一时不知该夸还是该骂。
“老三救人无错,行事却太过莽撞。”赵景南终于开口,“是该让他好好长一回记性。去贤妃那里通禀一声,照实说,不必替他遮掩,也不许添油加醋。”
周慎闫应道:“奴婢遵旨。”
“至于老四……”
赵景南停了一瞬,又道:“惊**消息,熙儿多半也已经知道了。”
赵景南重新拿起下一封奏疏:“就由着他去查吧。”
周慎闫心里立刻明白了。
陛下这是连郑时宜的事也一并交给太子自己处置了。
换作旁的皇帝,储君羽翼渐丰,手伸得越长,做父亲的未必睡得越安稳。
可赵景南却不同,他对太子从来不是寻常帝王对储君的心思。
半年前,京中还闹过一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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