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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三天,右手神经差点坏死。
可醒来后,沈修远却在爷爷和全族人面前红着眼眶说:
“都怪我没看好小釉,她非要进窑房玩火,打翻了火盆......”
我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哀求,想起了爷爷日渐衰弱的心脏。
咽下了到嘴边的真相。
三个月前,爷爷油尽灯枯。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我。
“阿釉,修远心浮,清雅气躁,他们守不住这六百年的窑火。”
“只有你,是天生的瓷骨,可他们到底是你的亲兄姐啊......”
“给他们留口饭吃,算爷爷......求你了。”
为了这句遗言。
我从废料堆里捡回沈修远烧裂的泥坯,重塑筋骨,替他烧出了名震圈内的《春山》。
我把沈清雅调废的死釉重新配比,守火七天七夜,替她捧出了拍出千万高价的《听雪》。
他们顶着“沈家双杰”的光环,名利双收。
而我守着诺言,退居后山柴房,成了众人眼里连泥土都分不清的废物。
现在看来。
有些人的饭碗,端稳了,是要用来**的。
我把袖口一点点放下来,遮住那道旧伤。
心口最后一丝温热,彻底冷透了。
“好。”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沈修远一眼:“如你所愿。”
......
当晚,后山柴房。
我将爷爷留给我的几本孤本手札,装帆布包里,准备离开沈家。
破旧的木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沈修远和沈清雅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就在半小时前,怀特财团突然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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