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们表演完,发了三样东西。
第一张,儿童医院的缴费单。
第二张,借条照片。
第三样,一段录音。
朵朵的病可以网上筹款,网上好心人那么多。
群里安静了。
那种手机这头都能听见的安静。
五分钟后,周成他姑退群了。
又过了十分钟,周成私聊我,就两个字。
你狠。
我回他。
过奖。
然后抱着手机,补了最后一刀。
各位长辈,周一朵朵手术,欢迎来医院探望。
来的时候不用带果篮。
带耳朵就行。
发完这句,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一分钟后,周成的电话打进来。
"许念!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你在群里演的时候,怎么不说绝?"
"那些亲戚以后怎么看我?"
"怎么看你?"我说,"周一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是面子重要,还是你闺女重要。"
他在电话那头喘粗气。
"我再说一遍。"他一字一顿,"没有我,朵朵上不了手术台。"
"那周一见。"
我挂了电话。
周一早上七点,医院。
周成来了,还带着我婆婆。
老**一路上都在跟人念叨,儿子要给孙女捐骨髓,多伟大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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