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探头看他,调笑道,“兰大小姐?还气呢!”
“你恁大个官,怎的跟个小女人似的小家子气!”
那只**猫背的大手忽然顿住,探过来一把握住她后颈往下压,与此同时,他翻平身体,箍住她后腰用力一摁。
一挑眉,满脸色气地问,“还像女人么?”
一想到往后可能再也吃不到这种程度的男色了,宋凉音就觉得可惜。
她轻舒一口气,摆着腰摩了摩。
“兰无隅,你又勾引我!”
兰无隅叫她盘得红了脸,扬手打落幔帐,粗鲁地扯开她刚穿好的里衣。
“嘶——,你轻点……”帐内女声**,“等……等下,阿狸在看……”
多了双眼睛便叫人羞涩难沉入。
话音落,阿狸被丢出帐外。
风雨搅落一地残花。
时近中午,兰无隅穿戴妥当,见帐子里的人还趴着不动。
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光洁的后背。
“该走了,别让将军夫人和公主久候。”
宋凉音浑身酸软,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转了转眼,灵魂被抽空了一般,无神看着他,“兰无隅,你的同僚们知道你君子皮囊之下,掩盖的是什么吗?”
“你想说淫、邪?”兰无隅唇边含笑,满脸餍足地理理衣袖,“我们彼此彼此!”
“若非你先挑拨,我如何会中你的美人计?”
“呸!狂生!”宋凉音把脸埋进褥子里,羞于见人。
天色着实不早了,再耽搁下去,真要迟了。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再不起身收拾,你是想满身沾裹着我的味道参宴?”
这人狗子似的,在她身上处处都留了痕迹。
宋凉音抬起胳膊闻了闻,果真都是他的味道。
吓得忙大叫,“朝云,朝云!快打水来!”
兰无隅屈指弹了下她额头,起身往外走,“我去前厅等你。”
磨蹭许久,宋凉音和谢存微牵着呈儿一道出来。
兰无隅抱着呈儿骑马在前,领着马车朝英国公府去。
快要进入公府所在的附属街道时,一辆红绸马车靠过来。
里头的人挑帘子叫人,“音音!”"